一只手翻看了下?四喜的耳朵,确定没被掐出血才放下?心来,抬手搓了两把猫头?,“说多少次离他远点儿,不长记性是不是?”
四喜甩着尾巴,不管人?类的嘀咕,继续探头?瞧小?孩。
宁归竹却是不让它瞧了,抱起孩子?去洗手。
五福最近啃手的频率很高,家里的猫每天都在外?面野,摸了后还是洗一洗手为好。
没了人?类幼崽,四喜又在桌上蹲了会儿,听见三宝喵嗷喵嗷的叫声,便跳下?桌跑出去,三两下?就翻过墙面不见了。
猫儿走了,狗和骡子?也早出去玩了,家里只剩下?一家三口。
熊锦州把肉分割安置好,拿了两个澡豆出来洗手,边洗边问道:“咱们?一会儿就去找財梦?”
“可以。”宁归竹道。
熊財梦因?为手艺好,自己拉了支宴席队伍出来,幹事利落也得了个好名声,夫夫倆便琢磨着请她来弄这个百日宴。此?前熊锦州就跟熊锦平提过一嘴这事,熊锦平问了,说是时间充足,他们?这会儿过去便是正式定下?,順带将银钱给付了。
商量好,熊锦州擦干手上的水后,去拿了钱,从宁归竹手里抱过孩子?,夫夫俩一起出了门?。
熊財梦正在家里守着晒麦子?。
都是去年收回来没吃完的,趁着天气好晒一晒,也省得潮湿起虫。
看见夫夫俩过来,她起身招呼:“堂哥,宁先生。你们?先做,我去给你们?倒碗水来。”
“不忙活那?些。”宁归竹道。
熊財梦嘴上应着,脚步却没有停,身影很快进入到厨房中。
不一会儿,她便端着托盘出来了。
托盘上除了两碗水外?,还摆了一大碗花生,一瞧便是盐水卤的。
熊财梦将东西放到小?方桌上,再挪到两人?面前,不好意思地笑道:“这花生我弄了两回了森*晚*整*理,宁先生你尝尝看,这种的味道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