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锦州不知道那些,只将陈县令的话记下,带着喜榜往小河村而?去。

而?另一边,宁归竹早已驾车出城。

熊金帛盘腿坐在侧后?方,脑袋上是垂落的车帘,他好奇地问道:“师父,二十三名很厲害吗?”

他读了书,知道二十三是多少了。

宁归竹心情愉悦地哼着小调儿,说道:“当然厲害了。别看故事?曲子里?总说状元榜眼探花的,其实读书人这一辈子能通过会试便已经是顶厉害的了,日后?只要好好努力就能当上大官呢。”

当县官的标准只是举人,进士的前途更?不必提。

孩子懵懂地偏头,“会试很难吗?”

宁归竹想?了想?,举了个清朝末年的例子,“据师父所知的,就有一场会试是五千多人参加,但只有不到二百八十人通过了,你说难不难。”

熊金帛闻言,忍不住惊叹:“那二堂叔好厉害啊。”

“是的呢。”宁归竹笑道。

在里?面的熊川水听着,忍不住也探出个脑袋来?,问宁归竹:“那有没有简单点的考试呀,我觉得我进不了前三百。”

宁归竹:“……”

熊茵茵跟着探头,“茵茵也进不了呢。”

宁归竹:“……”

好在还有个贴心的,熊金帛按着两?个的脑袋,说道:“我们还小呢,当然进不了啦,等我们读到二堂叔这个年纪,可能就有机会了。”

“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