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秋红道:“方才也?这样,抱着吧,就这么脱也?行。”

有?两个成年人在?旁边,小?五福很快被脱了个精光,三人围着他仔细检查着,好半天才在?脚丫子缝里看见个红肿的小?包。

宁归竹抱稳孩子,輕轻碰了一下那儿,五福扁嘴,又要张着嘴大哭。

“这是什么虫子咬的,跳蚤?”

猫狗都是容易招惹到跳蚤的,宁归竹第一时间便想到了这上面。

“不像。”熊锦州否认,“应该是蚂蚁。”

蚂蚁咬起人来可疼,就是成年人遇着了,猝不及防下也?能疼得一抽,何况是五福这么小?的孩子。

“哎哟可怜我乖孙。”柳秋红摸摸小?孩额头,“怪奶奶没注意到。”

宁归竹好笑,“娘,他那么哭闹,又在?这种地方,你从哪儿注意去。这倒是个提醒,咱们家得熏一熏驱虫了。”

今天能被蚂蚁咬到,明天就有?可能是马蜂蜈蚣或者蝎子,春日回暖,虫子都开始往外爬了,得多注意一些。

“我去买点艾草。”熊锦州道。

柳秋红张嘴,下意识想说家里有?,但想想小?五福方才哭得那么厉害,她?便将话?咽了回去,琢磨着尽快熏了艾草,也?省得孩子再遇着東西。

宁归竹道:“再去药铺一趟,问问看有?没有?驱虫的药包?”

“好。”

熊锦州走了,宁归竹和柳秋红帮小?五福穿好衣服,这才想起家里其他几个娃娃,“也?不知道金帛他们有?没有?被虫子咬。”

“应该没。”柳秋红了解自家小?孩,“真要被咬到,早过来哭着要糖吃了。”

宁归竹失笑,但还是道:“没咬着也?得注意着,回头家里大大小?小?的屋子都熏一下。”

他这人不受蚊虫欢迎,穿越过来后也?很少遇到这些東西,此前都没考虑到过这些。

“先给你们熏了,晚上我跟锦平说一声,讓他明天从家里带些艾草过来,省得再费那个钱。”柳秋红道。

宁归竹思索了下,没再多言。

小?五福还难受着,时不时就哭一声,宁归竹抱着孩子哄,跟柳秋红说了一声后,带他去后院看花花草草转移注意力。

猫狗压着耳朵试探性地凑过来,见小?孩的哭声没那么大了,便忍不住扒拉宁归竹的小?腿。

宁归竹抱着孩子蹲下来,讓他们相互打个照面。

但还是不让孩子与猫狗接触,怕沾染上跳蚤之类的虫子。

熊锦州很快带着驱虫药包和艾草回来。

先将驱虫药包给孩子挂上,熊锦州把另两样交给宁归竹,“这个药包是给你的,这是止痒止痛的药,你给五福涂上,我去烧艾草。”

“好,记得把东西都收拾好了,别引起火来。”

“知道。”

熊锦州回到屋里,找了烧火的石盆出来搬到卧室里时,柳秋红已经将房间里的东西都挪到了靠墙的位置,再将较轻的压住,关紧门窗熏艾草。

宁归竹看着浓烟从缝隙里飘出来,低头吹吹涂好药的位置,笑着逗五福,“现在?是不是不痛啦?”

五福吸着鼻子,咧嘴也?笑开了。

傻傻的。

宁归竹抱住他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
三个小?孩在?花园里玩捉迷藏,猫狗也?被它们拉着当了嘉宾,热闹非凡。

当天的晚餐还是柳秋红做的。

宁归竹终于坐在?了餐桌上,看着满桌的饭菜高兴极了。

“把五福给我吧,我抱着吃顺手些。”熊锦州道。

孩子出生之后就数他带的最多,比宁归竹经验足,闻言他便没有?拒绝,让熊锦州将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