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归竹不好意思让她弄,“要不,还?是等锦州起来再?弄吧。”
“没事,我?顺道就?收拾了。”柳秋红看了眼夜壶里?,说道:“怎么没上?大号,有哪里?不舒服吗?”
“没……”
宁归竹耳朵烧得通红,瞧着不好意思极了。
见他这样,柳秋红安慰道:“谁都有不舒服的?日子,何况你这还?是为?了生小孩,有什?么事别害羞,紧着自己舒服来知道吗?”
“嗯……”
柳秋红出?去?收拾夜壶了,宁归竹坐在桌边,捂着脸用力搓了一回,才将热意按下去?。
临近上?值时,熊锦州终于醒来。
好好睡了一两个时辰,他精气神又足了,捧着宁归竹吧唧两口,问道:“有什?么要让我?做的?没有?”
“晚上?回来多?买些肉吧,我?总感觉娘给咱们开小灶了。还?有大旺它们,娘喂的?可能比较随意,你记得再?给点吃的?,总不好一直饿着。”
宁归竹考虑得确实准确。
柳秋红也就?在孕夫身上?大方些,给亲儿子准备的?都是寻常的?素面,最?多?给放了一勺肉酱。
至于猫狗骡子……
熊锦州想起四只昨晚吃饭那痛苦样,叹了口气道:“我?尽量吧,晚点把它们喊到竹林里?加餐去?。”
喂馒头内脏汤什?么的?,亲娘见了肯定得絮叨许久,估摸着还?会偷偷心疼钱。
这也不是柳秋红的?问题,毕竟放眼周遭就?没谁这么喂的?。
而且内脏汤和糙馒头加起来,换算成钱后,他们每个月都要在五只身上?花近二百文,也就?是他们家进账多?,不然早被?吃垮了。
宁归竹亲亲他,笑着说道:“就?辛苦你多?费心啦。”
他主动,熊锦州低头,将啄吻加深。
时间已?经不早,两人没再?缠绵,熊锦州穿戴好捕快服,又瞧了瞧还?在襁褓里?熟睡的?小孩,出?了卧室。
洗脸刷牙。
柳秋红给他做了饭,就?去?找宁归竹了。
熊锦州抓紧时间,先把猫狗的?饭准备好,偷偷招呼它们进了竹林里?,然后把携带出?来的?糙馒头塞骡子嘴里?,这才回到厨房大口吃完面,呼噜噜喝完汤便出?了院子。
三个小孩在外面刨了半天的?土,各自抱了一两根丑丑的?东西,欢天喜地地进院子,“阿奶,师父,看我?们弄了什?么?!”
他们喊着,冲进了卧室。
两个大人定睛一瞧,不由乐了,“你们这是在竹林里?刨出?来的??”
“是啊是啊,我?们晚上?吃竹笋好不好?”
小孩子眼巴巴地瞧着他们,又是他们辛苦刨回来的?,大人哪里?舍得拒绝,便松口应了。
于是三人欢呼一声,把竹笋往厨房墙边一放,欢快地跑了出?去?。
宁归竹忽然想起来,“他们用什?么挖的?竹笋?”
柳秋红闻言,“哎呀”一声,匆匆放下手里?的?东西,追上?了家里?三个捣蛋鬼。
过了会儿回来,好气又好笑地对宁归竹道:“用竹片刨的?,也不知道哪来的?那么多?精力。”
“不是用刀就?行,正好让他们打发?下时间,免得跑出?去?。”
“跑出?去?倒不怕,大旺二彩灵着呢,昨天他们三个被?狗凶了好几回,还?吓哭了。”
小孩子胆大包天,还?能被?自家狗吓哭,可见狗是有多?凶了。
宁归竹问道:“没被?咬吧?”
“没呢。”
听孩子没什?么事,宁归竹便放了心。
生产完坐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