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夫夫俩到的时候,吕将军正在练枪,见他们过来,将手里的枪一丢,先看宁归竹:“这肚子总算是瞧着大点儿了?,平日里有没有什么不舒坦的?”
宁归竹笑道:“肚子里多了?个孩子,不舒坦肯定是有的,不过锦州总顾着我,倒也还能接受。”
吕天骄颔首:“这是他该做的。”
几人说?着话,转到温暖的室内坐了?下来,陈县令和吕天骄作为长辈,问?了?好?些年?節里的琐事,听过他们所说?的内容,便也觉出几分过年?的欢欣来。
说?了?会儿话,熊锦州被陈县令拉去,问?今年?庙会的情况了?。
他庙会时就?在县衙里守着,发生了?多少事是清清楚楚的,但具体的内容还是得再问?一问?,心里有底才好?判罪。
吕天骄无奈对宁归竹道:“他脑子里就?惦记那些事了?,你别?介意。”
宁归竹笑道:“我倒觉得这样挺好?,安和县的大家正是托了?伯父用心经营的福,才得了?今天的好?日子。”
乱世百姓苦,可?盛世,百姓也苦。
地方官能做到陈县令这样的,再往前数几百年?,又能寻出几个来?
听宁归竹的评价,吕天骄高兴起来,“我也觉得如此,人在世上若是没有志向?,那跟无根浮萍有什么差别?。”
说?到这一顿,想起来:“咳,我没说?锦州不好?的意思。”
宁归竹扑哧笑出声来。
在陈府待了?一天,夫夫俩吃完晚飯回到家里,第一件事就?是给猫狗骡子准備晚飯。
等到处理好?它们的吃食问?题,两人坐在灶台边等水开。
今天是初七,明天熊锦州就?要恢复上值。
他抱着宁归竹往墙上一靠,声音里都充斥着懒怠,“不想上值。”
同样是年?假到初八,偏偏他们这些当捕快的,中间?要来干三?天的累活,感觉根本?没歇息够。
宁归竹把玩着他的手指,“那就?请假?”
前儿抓人时,熊锦州不小心被刀划了?一下,伤口不算深,只是留下一道紅痕,结痂后便让人忍不住地去触碰。
听他这毫不犹豫的回复,熊锦州忍不住笑,脑袋抵着人肩膀,乐不可?支:“你是真不嫌弃我没出息啊。”
宁归竹好?笑,“你这话可?别?对外说?,人家会说?你是在炫耀的。”
大家怕归怕熊锦州,谁不羡慕他捕头的位置?
“说?得也是。”
熊锦州过往敢懒散度日,也是琢磨着捕头这口飯够他享受大半辈子了?。
说?完,他又去亲宁归竹,“我们竹哥儿果然厉害,这才让我……唔,自惭形秽?是这个词吗?”
宁归竹惊讶扬眉,“可?以啊,自?惭形秽都懂了?,回头教你认认字?”
熊锦州刚高兴了?没一秒,听到认字便头疼地闭上了?眼睛,“我不读,那些玩意儿瞧着都让人头疼。”
家里三?小的认字时,熊锦州又不是没跟着听过课,但他每次都忍不住犯困。
宁归竹:“……”
他无奈地摇了?摇头,只好?将话题拉回去,问道:“那请假休息的事情?”
熊锦州托腮,“还是不了?,告假要扣钱的。反正冬天上值时间?也短,就?当是打发时间?了?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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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?節事多。
熊锦州安安稳稳地上了?几天值,刚习惯这节奏,又到了?元宵灯会。
这种大节,便是陈县令不想,也不得不办。
不过灯会在晚上,午后再准備也来得及,上午还是跟往常一样的。
熊锦州结束上午的工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