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竹哥儿是个?有本事的,他们怕给人落了坏印象日后得不了好处,这才忍到人走了才开口。
柳秋红心态良好,笑吟吟道:“哎呀,竹哥儿他啊,可是縣令大人亲口承认的福星呢,这谁见?了能不喜欢,能忍住不好好对他?要是不小心让福星心情?不好了……”
说到这,柳秋红的视线扫过几人,不客气地轻哼了一声。
方才开口的男男女女顿时?哑了。
酸是一回事,事实却也是摆在面前?的。村里人这大半年的变化他们又不是没瞧见?,和宁归竹关系好的那些可是明摆着日子越过越好了。而且还有县里那工坊,周边村子里都有人家送孩子去?工坊里学习,过了头两个?月立即就能安排相应的活计,每个?月都有入账呢。
就算家里没人去?工坊学习,也没在村里沾到什么光,他们也去?瞧过县里新开的县铺啊,那里面的低价布料可都是因?着宁归竹愿意教学生才有的。
这不是福星是什么?
见?他们成了哑巴,柳秋红心情?舒坦了,还嘚瑟了句:“这人啊,什么命就过什么日子,自己不踏实点干活,光盯着别人家眼?红个?什么劲。”
被她这么一说,那几人顿时?如鲠在喉。
骂回去?吧,怕动静大了被宁归竹瞧见?,不骂吧,这心里又不痛快。
于是便委委屈屈地去?瞧族老。
族老坐在高椅上,手中的笔已经放下,正拿着册子昏昏欲睡。
真是年纪大咯,一坐下就犯困。
祠堂内陷入了短暂的安静,外面孩子们的笑声传来,宁归竹在旁边唱着兔子舞的歌,看小孩们蹦蹦跳跳,笑得眉眼?弯弯。
“Left left, Right right, Go, Turn around……”①
轻快的歌曲在空旷的雪地里飘荡,小孩们蹦蹦跳跳,嘴里嘀嘀咕咕试图学宁归竹唱的曲儿,然而一惦记嘴,脚上的动作?就慢了,于是跳了个?乱七八糟。
宁归竹没忍住笑意,停了儿歌。
旁边人忍不住问道:“这是什么曲子?还挺好听的。”
宁归竹面上的笑还没散,很是自然地道:“我也不知道,就以前?听一起?干活的人唱过几句,跟人学了来。”
“哦……这样啊。”
大家也没怀疑他是在胡说。
普通百姓的思?维已经被驯化,在他们看来,大户人家里什么东西都有可能出?现,宁归竹从那里出?来,知道得多点多正常啊。
逗了会儿小孩,去?请祖宗的人回来了。
一群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儿,里面夹着少数几个?妇人哥儿,一路引着香撒着纸钱,喊着祖宗们回宗祠。
在宗祠前?玩闹的孩子们被家长喊回了身边,宁归竹带着家里三个?,默默挪到了爹娘身侧,以免等会儿找不到人,弄不明白拜祖宗的流程。
等引香的人进了宗祠,外面骤然响起?几道紧促的锣鼓声,接着是拖长声调的:“祖宗入祠,孝子恭迎。”
宁归竹下意识看向身边的人。
柳秋红拉着他,示意人低下头,不要去?看引香人。
沉默垂首的时?间并不长,引香人将香插好,先前?那道声音便宣布迎礼结束。
熊锦州从人群中蹿到宁归竹身边,勾着他的手指,偏头问道:“怎么样?方才有没有人欺负你?”
宁归竹好笑,“哪有人那么闲啊。”
闻言,熊锦州笑了声。
这话就是没被欺负的意思?了,他心情?很好地握住宁归竹的手,看向供桌的方向。
拜祖宗自然是从年长者一路拜下来,到熊锦州他们这一輩的时?候,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