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的背影,眉眼弯弯。

“心情好些了?”熊锦州笑着问他。

宁归竹侧头,见?人眉目含笑,不由轻哼了声:“我?心情一直很好啊。”

熊锦州抬手?,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,没有?戳穿他的谎言。

这几日来借东西的人其实不算多,但才?进入冬天没多久就有?人需要?靠借东西度日,心思敏感的宁归竹便忍不住多想了些,即便熊锦州再怎么留意?,他的心情也不受控制地低落了下?来。

也因此,看见?敲门的人是安和后,熊锦州才?会这么高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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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足足下?了七日,停下?来时,锅里的酸汤鱼片刚好上桌。

恰逢出去上厕所的猫狗顶着风雪回来,吧嗒吧嗒非要?叫人把厨房正门开开。

熊锦州起?身开门,宁归竹吃着滑嫩的鱼片回头,便见?屋外一片明朗。

猫狗跳进厨房,抖动身体,在室内下?了一场小雪。

熊锦州回神过来,将厨房正门彻底敞开,走出去瞧了瞧,回到厨房时面带笑容,“雪停了,估摸着能晴两天。”

宁归竹闻言,不由高兴起?来。

热乎乎的酸汤鱼片配着米饭吃,不一会儿便解决了半碗饭,旁边的配菜是小酥肉,外皮酥而内里软嫩,撒了些椒盐和辣椒粉,吃起?来格外的香。

夫夫俩吃了顿饱饭,便商量着出去逛逛。

熊锦州在家里翻翻找找,取出双草鞋来,蹲在宁归竹面前比划着。

宁归竹好奇:“这是做什么?”

“套在鞋子外面,跟雪隔开,应该能不那么容易打湿鞋子。”

熊锦州琢磨着大小差不多,便握住宁归竹的脚腕,试探着往里套。宁归竹的脚本就比熊锦州的小些,再加上草鞋比较宽大,穿着鞋套进去也不难,就是束缚感比较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