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的熊锦平:“……”

真要?说孝敬爹娘,其实先前那棉衣就算是了,当时还给他们夫妻和孩子们也做了呢。

但熊锦州和寧歸竹不认这点。

趁着装炭的时间,熊锦平跟熊锦州说了一声,去不远处的魚鋪买了几条魚,又要?了两大包河虾干,再回到车架邊时,炭已经全部装到了马车里。

熊锦州看见?他手?里的布袋,说道:“我?也去买点,大哥你等等我?啊。”

“哎,别去了。”熊锦平喊住他,“本来就给你们买了一份。”

熊锦州下?意?识想拒绝,被熊锦平一瞪眼,“讓你收着就收着,真当自己是地主?老爷了?只往外出不往里进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到底是亲哥,熊锦州老实了下?来。

买了炭,放好魚虾,兄弟俩又架着马车去买肉。

熊锦州要?买的肉多,熊锦平只挑了两斤肥的,在旁邊见?他这种要?两斤,那种要?三斤的,也不知道是怎么记住的。

守着车架,熊锦平视线在周围转了转,看见?一家卖烧饼的,就去买了几个回来。家里人的单独包着放到车架里,熊锦平自己吃了个,另一个塞到熊锦州手?中。

大冷的天,热乎乎的饼子下?肚最舒适不过。

兄弟俩啃着饼子,将买来的肉都?放到了车架里,然后架着车出城。

熊锦州心里大概算了下?今儿用的钱,心疼地摸了摸兜里剩下?的銀两,想起?什么,偏头问熊锦平:“大哥你们手?上还有?钱吗?”

“有?点,缺钱了?”熊锦平啃着饼子,抬眸看了他一眼,呼出口热气道:“讓你们省着花你们不听,要?多少,回头我?跟你大嫂算算,不够再找爹娘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