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?个竹筒中。

一次弄的防冻膏有限,装满他们家的竹筒后?,剩下的均下来便只能?装七分满。

宁归竹搓了好半天的脸,去卧室找黄铜镜瞧了瞧,确定自己不是油光满面的才回来,这会儿凑近一看,说道:“咱们家的是不是满了点?再分点过?去吧。”

“不用。”熊锦州拒绝。

今天忙活一上午,大半都给家里送过?去了,总该给宁归竹留下足够的量。

宁归竹听他这么说,想想也没坚持,不过?还是嘀咕:“这个好难涂,还是你用吧,我又不怎么出门,冻不坏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熊锦州好笑又无奈,将装好的防冻膏盖上,转身抱住他道:“不常出门也得涂,等雪落下来更冷,到时候你坐在屋里也会被冻着。”

他的怀抱分外温暖,宁归竹赖在人?怀里,不动了。

原是想着等防冻膏凝结之后?,再送去前院家里,不过?比两人?先动作的,是抱着竹篓过?来送饭的王春華。

宁归竹都惊了,“这么大的雨怎么还送饭,大嫂你慢点走,衣服淋湿了吗。”

王春華刚进入屋檐下,手里的伞和?竹篓就被熊锦州接了过?去,宁归竹拉着人?仔细看了一圈,发?现上身还好,不过?膝盖以下的裤腿和?鞋子都湿了,便拉着人?往卧室里去。

他怀着孕,王春華也不敢挣脱,只好顺着力道进入室内,感受着身体被温暖包围,她不由轻轻呼出口?气,笑着说道:“这不是昨天跟你说好了嘛,怕你念着这一口?,就还是送了过?来。”

王春華和?柳秋红都是过?来人?,最清楚怀孕时嘴能?有多不讲道理,那?东西若是能?正常吃到还好,若是死活吃不到,便能?抓心挠肝许久,即使有更好吃的东西也没办法缓解馋意,换个人?做也不行?,会觉得不是那?个味儿。

宁归竹张了张嘴,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
只从炉子上的罐中舀了热水,催促着人?把鞋袜脱了,他去拿了双干净没穿过?的过?来。

到底是位女性,宁归竹没好意思让王春华换裤子,便让人?卷了裤腿,用干净的布巾隔开皮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