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转移到瓦罐中,加姜片和食盐盖盖炖煮。

炒制这一步,既是为了锁水保鲜,也是为了去?腥增香,这样炖出来?的?汤会更加好喝。

宁归竹炖鸡汤的?时候,就经常用这个流程。

熊锦州已经将饭菜端上?桌,见?他?盖了块湿抹布在瓦罐上?,问道:“先吃饭,之后再喝汤?”

宁归竹颔首给予肯定,“得煲半个时辰才好喝。”

“那兔头兔腿呢?晚上?做夜宵吃?”

“你提醒我?了。”

宁归竹说着,拎起腌制的?那三只兔子,让熊锦州将它们的?脑袋剁下来?。

方才他?腌肉的?时候,刀被熊锦州占着,他?也就将其暂时放在一边,没?有动手?处理,这会儿得赶紧剁下来?。

剁掉的?兔头和先前那只一起放到橱柜中,宁归竹道:“攒攒,回头买点猪耳朵,跟先前没?吃的?鸡爪一起弄锅卤味吃。”

熊锦州“唔”了声,“要不要藕?”

宁归竹关好柜门,听见?这一句,顿时来?了精神?,问道:“你今天在县里见?着藕了?”

“有个渔人先前攒了些藕存着,这两天拉到县里来?卖,就是价格比较高,大部分?都是一根两根地要,明天去?的?话应该还能买不少。”

“多高?”

“八文钱一斤。”

他?们这儿的?藕一根只有两三节,但比较长,最轻的?都是两斤起步。虽说已是深秋,但藕好放,卖这个价确实贵了些。

熊锦州也是想着那藕看着漂亮,尝过的?人都说脆甜,这才跟宁归竹提起。

“不算很贵。”宁归竹算了算,说道:“多买一点,回头给前屋也送些过去?。”

“行。”

熊锦州颔首。

正事也就是三两句话的?时间,他?们坐在桌边开始品尝晚饭。

红豆糯米饭经过炒制之后,里面小小一块的?锅巴分?散开来?,吃着比大米锅巴要美味许多倍,糯米沾染了酱油,是和腊肉一样的?咸香,偏偏红豆是甜糯口的?,在口腔中冲撞交融,堪称完美。

就是稍微重口油腻了些,但桌上?的?酸豆角肉末和蒜蓉小白菜,又刚好能缓解掉这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