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先燒点水。”熊锦州道?。
幹豆皮入鍋前得?先泡软了。
宁归竹“嗯”了一声,也没拦着他?,左右这边厨房的?灶台够多,他?在小灶台这边燒火给肉焯水,熊锦州挑了口大鍋,顺手多添了些水进去,燒开后的?水还可以留着饮用。
两人?忙活着,一边闲聊。
“今天的?猪肉是现杀的?,我又买了些小腸,肉的?话也是肥瘦各一半。”
宁归竹点头,又问:“内脏还要了些什么?”
“猪肝、小肚和细腸,你上次说猪肚不错,不过我跟屠户说时,已经有人?去买了,下次我再?注意一下。”
猪肝是准备熏制好自己吃的?。
小肚指膀胱,细肠是胰腺和十二指肠,这两样?是给猫狗准备的?。
宁归竹说道?:“之前说好给你弄一回新鲜香肠吃的?,这次弄的?就不熏了。”
“好。”
说话的?时间,猪肉已经焯好水,宁归竹将其捞出,倒掉鍋中的?水,等待烧干后,放入油,正式开始制作红烧肉。
熊锦州将处理?好的?鱼放在灶台上,又去切了些姜蒜和干辣椒放在旁边。然?后才舀了勺咕嘟冒泡有一会?儿的?开水,将豆皮泡上了。
红亮油润的?红烧肉出鍋,收拾干净锅,再?加入足量的?猪油。
看着猪油一点点融化加热,宁归竹将鱼放进锅里?,炸到两面焦黄后,用漏勺捞走?油中的?杂质,将大部分的?油盛入罐中。
罐中的?猪油接触到热油,很快就融化了开来,但也只是表面浅浅的?一层,隔着油色,还能看到下面白色的?固体。
家里?干净的?油都是单独放的?,日常吃用以炸过食材的?旧油为主。
宁归竹将油罐放回一边,锅里?加入姜蒜爆香,再?放入干辣椒、豆瓣酱和酱油翻炒,最后才将炸好的?鱼放入锅中。
等到鱼表面裹满酱汁,这第二道?菜就做好了。
然?后便是素炒豆皮。
豆皮用猪油素炒,再?放入一点点酱油上色增香,吃起来就极美?了。
做菜的?时间不算短,旁边,熊锦州看了看锅里?的?饭,也将其端上了桌。
碗筷旁边摆着的?是香浓的?米汤。
自从天气冷下来后,米汤就成为了他?们餐桌上最常见的?饮品。
红烧肉软糯可口,咸甜交织,很是下饭。煎鱼表面焦脆,裹满了咸辣的?酱汁,内里?的?鱼肉紧实而鲜美?。
相较于前两者,素炒豆皮就要寻常许多,不过吃起来软嫩多汁,滑中帶韧,清淡而独树一帜,能够轻易压下红烧肉与?煎鱼强留口中久久不散的?滋味,与?二者相辅相成。
松散的?米饭被两人?吃了个干干净净,在寒气蔓延的?秋季,两人?端着碗热气腾腾的?米汤,坐在厨房的?窗边慢慢喝着。
一顿饭吃得?人?暖洋洋的?,他?们收拾干净厨房,便起身?进入臥室,午睡。
午睡时过于舒适,待醒来时,身?边的?人?也不知是何时离去的?。
被窝温暖,宁归竹倦懒地在里?面拱了拱,换了个舒服的?姿势再?度闭上眼睛,不一会?儿的?时间,他?就又睡了过去。
这一觉睡得?很舒服,再?度清醒却是被吓的?。
腹部隐隐传来小鱼游动的?感觉,很是奇怪,宁归竹睁眼瞧着头顶的?帷帐,手指轻轻触碰到腹部的?位置,时隔将近五个月,那里?的?小家伙终于展现出了自己的?存在感。
游动感并未持续太久,宁归竹等了会?儿,没等到第二次的?动静,他?不由抿了抿唇。
应该是胎动吧?应该不是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