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恨此?前没?读过书,绞尽脑汁却只能说出这三个字。

见熊锦州吃得高兴,宁归竹愉悦地晃了晃脑袋,自己也拿了一个慢慢吃着。

这批蜂蜜小面包的脆底堪称完美,但凡做出来的数量稍微多一点,两人就一口一个小面包了。

四个小面包,宁归竹分了一个,熊锦州吃完两个后,看着剩下那个琢磨了会儿,说道:“要不竹哥儿你再帶回去?我等?回家了再吃。”

宁归竹好笑,“吃吧,家里还有呢。”

“不是没?做多少嘛。”熊锦州还是想留着。

宁归竹就给他算:“总共做了二十二个,分了伯父伯母那边,家里人一人一个,除去吃掉的,还剩六个,够咱们俩吃两回了。”

听还剩六个,熊锦州也没?觉得小面包富裕到哪里去,不过在宁归竹的话?语下,他到底没?扛住诱惑,取出了最后一个小面包,他将其拿起,小心翼翼地分成两半,一半递给宁归竹,“你也再吃一半。”

宁归竹一愣,抿唇笑起来:“好。”

分吃完小面包,宁归竹看了眼时间,勾着熊锦州的手说道:“食谱就放在食盒里,你等?下给伯父伯母送去时,别忘了跟他们说一声。我回院子后就带着东西回家了,炉子烧了这么久,估计下午也凉不了,你别费力折腾,过两天?再带回去。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熊锦州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,“路上注意安全,匕首带身上,遇着不长眼的直接动手就成。”

去敏州前,陳县令给两人备的匕首,随马車送回去后又送了过来,让他们带在身上防身用。

“放心吧。”

额头上这一吻亲得人不上不下的,宁归竹干脆拉着人领口,吧唧一下亲在熊锦州嘴唇上。

熊锦州顿了下,有心想加深这个吻,却?见宁归竹视線轉移。

他无奈地笑了下,说起另外一件事:“我想买辆马車,你觉得可以吗?”

“嗯?”宁归竹转回来,“为什么?”

“馒头闲着也是闲着,买辆马车给他拉。等?入了冬,咱们进?出城也要方便一些。”

熊锦州还记着宁归竹膝盖的事情,不管是罗大夫还是陈府内的老大夫,都说宁归竹遇到天?气寒凉的时候容易膝盖疼,虽然老大夫说已?经给人根治了,到现在为止,宁归竹也确实没?有任何不适,但他还是不太放心。

宁归竹闻言,想的倒是雪天?路滑的问题,就道:“可以是可以啦,就是不知道要多少钱。”

听他心动,熊锦州眉飞色舞起来,“我问过了,最简单的那种就八两左右。”

“……馒头都才这个价。”

熊锦州哄他,“咱们爱惜一些,也能用上几十年呢。”

“……”

宁归竹最终还是赞同?了熊锦州的提议,马车比推车更稳当,日后有了孩子,来往小河村和县里肯定要麻烦许多,坐马车的话?就能轻鬆点。

熊锦州捧着宁归竹的脸用力亲了口,送人往工坊那边走了一截之后,才拎着食盒去陈府。

宁归竹回到家里,将带回来的陶碗清洗干净,放回橱柜中,坐在炉子边烤了烤火,等?到沾了冷水的手重新暖和起来,这才拎着装满蜂蜜小面包的食盒出了城。

小河村内。

柳秋红正坐在家里缝虎头鞋,见宁归竹抬步进?来,笑着问了一句:“你们那炉子怎么样?”

宁归竹心心念念这许多天?,家里人都知道他们定了个不一样的炉子。

听见柳秋红问,宁归竹轻快道:“很?好用,我烤了点小面包,不是很?多,家里人也就一人一个。”

“这么珍贵呢。”柳秋红有些稀奇。

宁归竹道:“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