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孕期的时间平顺流转,宁归竹日子过得轻松,肤色便越发?得红润,熊锦州瞧了,实在忍不住时,便会凑上去亲了又亲,直把怀孕中的人都亲得躁动起来?,才匆匆抽身?自行疏解。
宁归竹被他折腾了这?么几回就不让人亲了。
烦。
早晨起来?,熊锦州下?意识抱住怀中的人,手指顺了顺对方散落在身?后的长发?,又碰了碰微微隆起的小腹。
进入第四月,原本像是小肚子的轻微弧度这?会儿终于鼓起来?了,但?也是一手能包住的状态。
宁归竹被他弄醒,打着哈欠靠在熊锦州身?上,感受到他身?上传递来?的暖意,不是很想起身?: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还早,可以再睡一会儿。”
已是深秋,天亮得晚,上值时间便比夏日晚半个时辰。
宁归竹听见熊锦州的话,偏头蹭了蹭熊锦州肩膀,含糊两声?后就睡了过去。
熊锦州抱着人,给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确定宁归竹睡沉了后,才闭上眼睛浅昧。
等到天边朦胧亮起微光,熊锦州便轻手轻脚地抽身?,给宁归竹掖好被子,走出卧室开始收拾家里,给鸡鸭喂食。
现在没了新鲜的草,家里鸡鸭吃的是王春华送来?的豆腐渣。
家里豆腐生意很稳定,却?没什么人吃豆腐渣,自家也消耗不过来?,王春华便做主将其晒干了。等外面的草干枯得差不多之后,就送了一推车过来?,别说?鸡鸭了,馒头的伙食都不用再买。
也是看见王春华将豆腐渣送来?,宁归竹才想起来?,之前还说?要教钱三娘做豆渣饼的事情。
熊锦州听他提起,巡逻的时候经过码头的豆饭摊,便问了两句。
钱三娘倒是一直记得这?件事,她也很想来?,但?摊位上的生意一直很不错,她实在是抽不出时间,听见熊锦州来?问便道:“我?学这?些已经足够生活了,还请熊捕头转告宁先生不用惦念我?这?边,教给其他人也可以的。”
“行。”
熊锦州是知道她生意状况的,闻言也没有多劝,回去就跟宁归竹说?了这?件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