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县衙。
熊錦州挠着头,“所以,这?是……呃,圣上賞给我?和竹哥儿的?”
在他面前的,是一块牌匾和金银布匹。
很多钱,賞賜的由头是他和宁归竹在敏州立了大功。
熊錦州:“……”
这?么多東西,怎么看怎么觉得只是借着这?个由头,賞宁归竹广教手艺一事的,但?皇帝賞東西又哪里会遮遮掩掩?
陈县令笑着道:“就是给你们俩的,圣上就喜欢看百姓堆里那点儿事,你们两个找到的内容刚好戳到人心坎里了。”
熊锦州再度:“……”
他和竹哥儿就是普通百姓,跑去敏州就算想查那些当官的,也没那本事啊。
别管这?后面是不是有陈县令的细心琢磨,反正皇帝赏下?来?的東西是不能拒绝的,熊锦州谢过天恩,便开始琢磨要怎么将東西搬回去。
共事几年,陈县令哪里看不出他那木头脸下?的盘算,就道:“这?个不用操心,我?让人给你送回去,你先回答我?一个问题。”
“嗯?”熊锦州端正姿态,“大人您说?。”
陈县令道:“圣上有意调你入京就值,你去不去?”
在寺庙时,熊锦州遇到拐子时的反应被玄武卫收入眼底,再加上后期双方交流起来?后,熊锦州也跟人比试过两回,虽然输多,但?赢的次数也不少。
因而在终于处理完敏州事宜回京之后,玄武卫上报时就提了两句熊锦州的情况。
皇帝在给赏賜的时候想起了,就顺口让陈县令问上一句。若是熊锦州愿意入京,自然也是从低位做起,但人在皇帝面前挂了名,只要在短时间内做几件有名有姓的事,上升的道路就会很顺畅。
陈县令细细给熊锦州分析了一回。
熊锦州托腮,“不去,我?要在家保护竹哥儿。”
他的竹哥儿那么厉害,说?不定以后就会有人不怀好意,过来?欺负他,陈县令和吕将军再如何安排人保护,还能比他更贴身不成?
陈县令:“……”
情理之外,意料之中。
熊锦州注意到陈县令的表情,正经了点道:“圣上身?边那么多厉害的人呢,也轮不着我?去跟人表现,不如留在竹哥儿身?边,也省得您和将军操心。”
“行了行了,我?还不知道你。”陈县令摆手,转而问道:“竹哥儿最?近的身?体怎么样了?”
“能吃能睡也不吐,挺有精神的,就是爱在厨房里忙活,劝多了他还急眼。”熊锦州叹气。
宁归竹的急眼不是跟人大吵大闹,就瞪他一眼,闷不吭声?地继续做自己的,但?不管熊锦州说?什么做什么,宁归竹都不会再搭理他,直到消了气才能把人逗开心。
陈县令挠头,琢磨了下?,说?道:“做个饭菜而已,应该没什么事吧?”
“我?去问过罗大夫,说?是以竹哥儿心情为?主。之前也是天气热才想让人多歇歇,现在一步步凉快下?来?,就琢磨着随他折腾了。”
陈县令闻言赞同地点头,“是要多问问大夫,你们家怎么着都不差那点儿问诊的费用,别在夫郎身?上抠搜。”
光是他这?里给出去后让两人收着的就有百多两银,皇帝这?次赏下?来?的东西,不算布匹,银钱便是一锭金三百两银,再加上摆摊的那些人要分给宁归竹的,就他们那过日子的花销,估摸着全攒下?来?了。
熊锦州笑道:“我?也是这?么想的。”
没说?太久,熊锦州还要去巡逻,陈县令就安排几个信得过的,将牌匾和金银布匹送到了工坊的院子里,宁归竹听见敲门?声?出来?还有些奇怪,问道:“你们有什么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