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这里,所有的苦难都摆在了台面上,而掌权者?愿意改变。

宁归竹下意识握紧了身边人的手,面上的笑意浓郁了许多?,熊锦州察觉到他的动作回头,笑问:“什么事?这么高兴?”

“就是很开心,没有原因。”

听着这类似敷衍的话语,熊锦州也没在意,跟着笑了笑,视线重新落到路上,带着宁归竹到了篾匠铺。

能在县城里开铺子,这位篾匠的手艺自?然?是非一般的好?。

铺子里只有三分之一的地方摆放着基础款的篾制品,其?余的空间中,每一样篾制品都精致得可?以拿去送礼,还有那小巧可?爱的竹蜻蜓、竹哨等小玩具。

他们到的时?候,老篾匠正端着碗在旁边喝水,一个看着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坐在凳子上,挽着袖子制作竹编龙头。

见着两人,老篾匠笑着招呼:“熊捕头,宁先生,这是要买什么?”

宁归竹意外:“您知道我?”

县里大?部分人知道他都是因着熊锦州,因而见了面也是叫一声宁夫郎,叫宁先生的着实是少数。

老篾匠道:“我家女儿在织坊干活,在家念叨过许多?次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宁归竹点头。

本?就是陌生人,三言两语带过其?中的缘分,他们便说起这次过来的目的。

躺椅制作起来不算麻烦,但也是个大?活,尤其?在聊过之后,宁归竹提出想?要宽敞一些,能躺下两个人的双人躺椅,铺子里没有这种现货,还得跟人定?做。

老篾匠听完,道:“这东西能做,不过两个人躺的椅子需要多?费些的时?间,价钱上也会高许多?。”

双人躺椅承受的重量不同,必然?需要进行加固,否则用不了两三年就会坏掉。

熊锦州道:“价钱上不是问题,只是希望能稍微快一点儿。”

“那行,三天后我送去工坊。”

双方说定?,留下二十文作为定?金,宁归竹和熊锦州出了院子,一时?半会儿的也不想?回去,正好?宁归竹想?起先前想?给书?房增添书?架的事?情,就和熊锦州去了木匠的铺子。

这回是个熟人了,上次为他们院子装门的,便是这位木匠。

木匠现在对两人的印象就是那顿格外美味的饭菜,这会儿见他们来,招呼着人入座,先倒了茶水,然?后才问他们是要买些什么森*晚*整*理。

宁归竹想?要的大?书?架做起来简单,铺子里就有现成的、处理好?的木板,两人就在木匠的带领下挑好?的木材,宁归竹想?起另一样东西,随口问道:“老师傅,您这儿能做屏风吗?”

“嗯?行啊。”木匠道,“你们要什么样的框?回头我做好?后一起带过去,你们准备好?屏风面,我顺手给装了。”

“行,到时?候就麻烦您了。”

宁归竹对框架花纹没要求,就是个横平竖直的细窄框,三指宽的窄框搭配寻常粗布,也别有一番风味。

同样留下几十文做定?金,等出了木匠铺,熊锦州才问起来:“屏风做了是要放在哪儿?”

“书?房。”宁归竹晃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,说道:“我先前把床推到了深处,到时?候用屏风挡在前面,又有书?架遮挡,就看不清里面还有一张床了。”

书?房里的那张床也是架子床,蛮大?的,跟书?房的氛围格格不入,挡一挡会好?看一些。

熊锦州“哦”了一声,又问要用什么做屏风面。

“麻布就好?啦,纹理粗糙,正好?和简洁的木框架搭配,应该挺好?看的。”宁归竹的审美更偏向于简洁朴素,有一种农家田园的美感?。

熊锦州想?象了下,不是很理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