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满一大?碗馄饨,汤多?,馄饨多?。
两人吃了个肚儿滚圆。
吃饱喝足,正好?出门散步消食。
他们也不着急收拾厨房了,最后检查一遍灶膛,确定?里面已?经没有明火之后,便牵着彼此的手出了门。
还未走出竹林呢,两只狗从后方一路风驰电掣而来,转眼就超过了他们,接着又扭身,耳朵后飞朝两人冲来。
熊锦州担心它们撞着宁归竹,下意识将人往自?己身边拉了拉,谁知这两只冲到近前后,竟不像以往那样直接撞人身上,而是来了个急刹车,稳稳站住了脚,然?后仰着头朝两人“汪”的一声。
“嘿,今儿居然?这么乖。”熊锦州有些稀奇地拍拍它们,夸了一句:“好?狗。”
宁归竹也有些意外,伸手摸着它们的脑袋,也夸了一句。
被人类夸赞,两条尾巴几乎要甩出残影来,眼睛微微眯起凑近两人,看着鬼迷日眼的。
“做什么怪相。”
熊锦州嫌弃地搓了两把狗头,牵着宁归竹往工坊外面去。
两只狗习惯性地跟上。
这两只向来乖巧,又是在安和县内,熊锦州不是很担心,便没有操心驱逐它们。
在宁归竹出现之前,陈县令弄的工坊虽然?一直没发展起来,但其?他方面弄得很不错。
路上的行人面上都帶着笑,即使穿着补丁衣服,吃着野菜糙粮,蜡黄瘦削的脸上依旧饱含向上拼搏的朝气。
市集这边更是热闹,到处都是说笑吆喝的声音,捕快们经过时?,大?家的态度也只是敬畏而非恐惧,两只狗穿梭在人群之中,也有人会停下来伸手逗一逗它们。
从前宁归竹只觉得这个县城里到处都是苦难和不甘,像是为了几种新认识的野草便下跪的九姑,像是努力生活却被人处处欺压的安和与?寡奶奶,还有为了父亲治病出嫁,最终却被打到遍体鳞伤的钱三娘,亦或是生活在工坊内的那些自?梳人。
他那时?只看到了这些,心中便憋了口气,想?让周边人的日子好?起来。
这次去敏州,见到了更加‘繁荣安宁’的城池,看过那被掩藏下来的苦楚与?悲鸣,再看安和县就有了不一样的感?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