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?啊。”

宁归竹怀孕后格外喜欢吃虾些。

蒸蛋羹和蒸虾都花不了太?多?时?间,熊锦州自?告奋勇,在宁归竹的指导下调了一碗蘸料。只要不动火,熊锦州成功的概率就直线上升,这回弄出来的蘸料就很可?口。

秋天的雨帶着阵阵凉意,熊锦州和宁归竹坐在厨房的床边,面前是蛋羹和蒸虾。

蛋羹里放了酱油和虾油,闻起来很香。

因着蒸制的时?间恰到好?处,看着很是嫩滑,舀在勺子上颤巍巍的,裹挟着虾油酱汁送入口中,咸鲜之下更多?的是蛋香味,宁归竹调味时?还放了点姜汁,驱散了蛋腥味后,他吃着格外喜欢。

宁归竹舀了一勺,送到熊锦州嘴边。

熊锦州停下剥虾的动作,张嘴吃下送来的蛋羹,品尝到其?中滋味,不由?赞叹道:“好?吃,跟之前吃的不一样。”

“之前的没放虾油和姜汁。”宁归竹道。

会做饭的人,随便怎么调配调味,都能做出美味来。而不会做饭的人,即使按照配方制作,出来的味道也平平无奇。

炸厨房的天赋型选手除外,那种人就不允许进厨房。

熊锦州处于后者?和被除外的中间。

他吃着蛋羹,终于将虾壳彻底剥离,捏着虾尾蘸了些料汁,送到宁归竹唇边。见人吃下,便笑弯了眼睛。

蛋羹和虾的数量不多?,两人一起,很快就吃完了。

宁归竹靠在熊锦州身上,又失去了对粥的兴趣,幹脆让粥慢慢煨着,他去找了书?来,坐在窗边缓慢翻阅。

熊锦州把虾壳虾头放到了厨房后门处的猫狗碗里,洗干净弄脏的碗筷,端着两碗棠梨叶水坐到宁归竹身边。

他刚一入座,宁归竹就靠了过来,倚着人打了个哈欠,将书?翻到了下一页,两人的手指悄无声息地勾在了一起。

屋外雨声残响,室内炉火燃烧,与?粥香交织出一片安宁的天地。

·

秋天的第一场雨落到了转日凌晨。

屋内的人正好?坐起来,迷糊着想?要去上厕所,听见雨声渐停,迟缓的大?脑也不知道怎么想?的,穿着单衣坐在窗边托腮看了许久的雨。

“坐这里干什么?”

身边少了个人,熊锦州很快醒来,借着烛火看见宁归竹坐在窗边,拿起外衣走近,将其?披在了他身上。

宁归竹往后一靠,落入熊锦州怀里,“看看雨。”

不解,但可以陪着看。

又过了小半个时?辰,宁归竹才想起来自己本来的目的,从熊锦州腿上下来,要去上厕所。

熊锦州拿了灯笼将蜡烛放进去,打着伞陪宁归竹去了厕所。

茅房前有可?以躲雨的屋檐,熊锦州就站在屋檐下,看着雨水越来越小,直至彻底消失,然?后和宁归竹一起回到屋里。

宁归竹先去厨房后面洗了个手,然?后才回到房间里睡觉。

第二天起来的时?候,太?阳已?经出山。

家里的晾衣竿是折叠的,就在屋子两侧的宽敞通道上,平日里收着藏在院墙的瓦檐下。这会儿已?经被全部打开支撑好?,上面挂满了熊锦州洗出来的床单被套。

宁归竹走出卧室时?,熊锦州正搬着凳子往外走,他打了个哈欠问道:“这是做什么去?”

熊锦州:“晒被子。”

宁归竹闻言清醒了点,喊住熊锦州道:“地上还有雨水呢,等雨水被晒干了再晒被子,不然?水汽全落被子上了。”

这逻辑熊锦州有点想?不通,不过他还是放下了手里的凳子。

宁归竹就笑着说他:“你仔细回忆一下,娘他们晒被子的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