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当礼物?送人,不好看的?就卖了或者当奴仆。”

这话?听得熊锦州也?心口发闷,将宁归竹紧紧抱在怀里,又有些后怕,还好他没有从竹哥儿身?边离开。

那?两人当时站得不算远,如果熊锦州真的?去教训人,或许只是一个转头的?时间,宁归竹就会被藏在人群中的?拐子?带走。

不过……

熊锦州很快察觉到不对:“他们怎么知道你长相的??还有,那?个忽然开口说咱们的?人,也?是他们的?同伙吗?”

宁归竹吐出两口气?,勉强调整好心情,然后道:“不是同伙,那?人纯嘴贱。至于我的?长相……咱们在敏州地界外的?驿站那?边,不是遇到几个劫匪嘛,第二天那?驿站官員就把他们放了,方才看庙会的?时候,盯上?我的?拐子?正好与那?几个撞上?,从他们口中得知的?。”

“原来是他们。”熊锦州咬牙切齿,“早知道就该剁了丢林子?里喂狼!”

这个消息听得人心情很不好,但不管如何,至少不是两人暴露被当地官员盯上?了,两人的?日子?还是照样地过,时不时出门逛一逛,在周遭的?村子?里‘寻一寻亲’。

不存在的?李连庆是找不到的?,不过宁归竹和熊锦州发现了乞丐的?踪迹。那?是距离敏州城有十?里地之远的?一座山,周遭都没什么村子?,山脚有几间简陋的?茅草屋,两人驾车经过的?时候,正好看见茅草屋里的?人拿着棍子?出来,身?后拖了个被打到半死的?乞丐。

忽然出现的?马车让拿棍子?的?人恶狠狠地看了过来,熊锦州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,偏头和宁归竹随口说笑了几句,佯装自己注意力不在那?边,什么都没有发现。

宁归竹隔着纱幔没那?么多顾虑,视线细细打量着那?边。

这条路上?也?算不得杳无人烟,时不时就会有行人或马车经过,守着乞丐的?打手?没发现异样,也?就没将这件事?放在心上?。

于是当天晚上?,这边就被玄武卫带人给围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