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租户有骡子?有马的,不由仔细瞧了?瞧,随即就看见了?拴在柱子?上?的两条狗。

“汪汪汪汪汪”

两只狗凶得?很,见有人窥探,被拴着也不妨碍它们往外扑,身体都飞起来了?,细细的牵引绳给人种要断的即视感。

门口探头探脑的人一下子?就跑了?,宁归竹放下墨条,喊了?一声?:“大旺二彩。”

两只狗不情不愿地“呜”了?两声?,安静了?下来。

宁归竹听着,也没着急写字,拿着扇子?出来,站在狗旁边逗它们。等熊锦州回来,他才笑着收回脚,快步去将院门关上?了?,回来解开两条狗的胸背,然后才问熊锦州:“不出去了?吧?”

“不了?。”

熊锦州走到他旁边,顺手拿过他手里的扇子?,手臂前倾幅度略大地扇着风。

不用自己扇扇子?,凉风就落到了?身上?,宁归竹享受地微微眯起眼睛,说道:“我写点东西再?睡,你要是?困了?的话就先休息。”

“没事,不困。”

今天什么都没干,就是?在外面走了?圈,熊锦州精神头还挺好。

宁归竹也没有劝他,坐在桌边,将发现的疑点简要提炼记述了?下来。

这些疑点都是?些小事情,微不足道的,宁归竹也不知?道是?不是?真的有用,但他们的任务就是?这个,剩下详查的事情都与他们无关,他也就只能尽可能地记录得?仔细一些。

等到写完之后,宁归竹顿了?下笔,还是?迟疑着,将长相出挑的哥儿女子?容易遇险这一点推测写了?进?去。

说实话,在这个年代背景下,长得?好看又没靠山的人,不管是?什么性别都容易遇到危险。但靠近敏州的这一段路上?,遇着的人态度也太奇怪了?,就好像他这张脸是?什么祸国殃民的存在般。

普通百姓忙着生活,看见宁归竹,最多也就是?夸一句好看,多看上?两眼,如果不是?发生过什么事,在众人心中留下了?深刻的印象,他们也不会往严重的方向想。

想到的事情都记录在了?纸张上?,宁归竹等到上?面的墨迹干涸,小心翼翼地将其折起来,用油纸包了?放到荷包中。

熊锦州打了?个哈欠,“写完了??”

“嗯,要怎么送出去?”

“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?,我去送就行?,咱们先去睡午觉。”

宁归竹没动。

他抿了?下唇,眼巴巴地瞧着熊锦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