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锦州就是回头付个?钱的时间,身边的夫郎就没了踪影,他拎着肉快走?了两步,提高声音喊道:“大旺,二彩!”
“汪!”
“汪汪!”
狗叫声从侧前方传来,熊锦州循着声音找过去?,见宁归竹在挑菜,摸了摸狗头夸了两句。
宁归竹付了钱,转身问熊锦州:“肉买好了?”
“好了。”熊锦州等?他将菜放到?竹篓中,伸手牵住人说道:“也不?说一声就过来,吓我一跳。”
宁归竹晃了晃牵着的手,不?好意思道:“对不?起啊,我一不?小心就忘了。”
“我不?听道歉。”熊锦州铁面无情,“下次再敢不?声不?响走?开,小心我打你。”
宁归竹侧目瞧他。
见人板着张脸,颇有初见面时冷漠酷哥的形象,心尖痒痒的,忍不?住挠了挠对方的掌心。
熊锦州差点破功,他用力攥紧作乱的手,古怪道:“你这?哪儿学来的?”
宁归竹一脸无辜,反问:“什么?”
“……”
熊锦州磨牙。
要买的东西都已经买好了,两人牵着狗回到?租住的院子里,解开胸背让它们在院子里跑一跑。
到?建义县时已经临近中午,这?一通忙活下来,也差不?多到?了吃晚饭的时间,宁归竹挽着袖子准备做晚餐,对熊锦州说道:“锦州,你去?买点草料回来,马车上带的那点不?够馒头它们吃的。”
“我知?道,马上去?。”
熊锦州应着声,动手收拾了下橱柜,将买回来的东西放进去?。
宁归竹将淘洗干净的大米倒进锅中,坐在灶台前守着火烧起来后,起身开始收拾蔬菜和肉。
可能是买干草的地方很远,熊锦州出去?许久都不?见回来。
米饭已经蒸好,宁归竹将其盛出后,放在小桌子上用锅盖盖着,洗干净锅后将切好的猪肉放了进去?。
今天买的猪肉不?多,小小一块,刚够他们吃一顿的。
猪肉无油入锅,刚开始有些粘连,等?到?肥肉上的猪油煎出来后,翻炒就轻松了许多,宁归竹往里加入酱油蒜末和一点点黄酒,炒出香味盛出,将洗锅水给猫狗留出来,动手又弄了道蒜蓉空心菜。
晚餐做好,宁归竹又揉了面,放入特意买的粗粮,也不?用发面,直接制作成糙馒头放在锅里蒸上。
院门被?人从外面推开,熊锦州扛着两大捆草料进来了。
宁归竹听到?声音,快走?两步走?出院子,给他搭了把手问道:“怎么去?了那么久?”
熊锦州道:“遇到?两个?纨绔在路边打架,停下来听了一耳朵。”
哇哦。
宁归竹在安和县那么久,连类似的事情都没听说过,这?会儿就忍不?住期待地看向熊锦州。
他这?么期待,熊锦州哪里舍得让人失望,就将自己听到?的内容全?盘托出,“那两人一个?是李家幼子,一个?是刘家的小孙儿,属于建义县人见了绕道走?的纨绔,今儿打架是因为遇着一个?来卖东西的女子,刘家的调戏人时,被?李家那个?瞧见了,打着急公好义的名头去?揍人。”
平铺直叙,没有丝毫讲故事的天赋。
不?过难得遇到?这?种事情,宁归竹还是觉得挺有意思的,听完之后问道:“那个?女人呢?有没有跑掉?”
熊锦州道:“打起来的时候就跑了。”
这?是个?不?错的结果,宁归竹的心情更好了,将草垛放到?屋檐下,给馒头和马儿取了些做晚餐,两人回到?厨房吃饭。
近十天没吃大米饭,宁归竹和熊锦州都有些馋了,端起碗先吃了两口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