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陈县令的安排也反映出一点,有些事情不是古代做不到,而是能做到的人不想、甚至是想不到去?做。

偌大的庄园搬空室内布置后显得空空荡荡的,陈县令还准备在室内搭个二层,也能给兔子?提供更多的栖息空间,听得宁归竹不知道该说什?么好。

场地和人力是陈县令最不操心的,他唯一担心的就是兔子?不下崽。

宁归竹看着即将被?撬走种?杂草的石板地面,听到陈县令的担忧无奈道:“只要?食物充足,环境安全,没有动物会?不下崽的。”

“这?样啊。”陈县令也没养过,不知道这?些,听宁归竹这?么说就道:“那没什?么要?担心的了。”

能生就成。

宁归竹离开前,又反复强调了一遍卫生问题,在陈县令再三?保证会?留意后,才和熊锦州坐上马车回村。

下车的时候,两人接到了车夫递来?的一个木制的斜挎包,他拎着的动作很轻松的样子?,宁归竹接过时只感觉手上一沉,差点把东西掉到地上。

车夫见熊锦州及时接过,才笑着驾车离开。

熊锦州和宁归竹回到院子?里?,关上门后,就带着些疑惑打开了木制挎包,然后……

看见了塞得满满当当的碎银子?。

怪不得那么沉呢。

熊锦州将其?合上轻轻拍了拍,笑着问宁归竹:“明天去?县里?租马车,咱们从村里?出发,还是从县里?走?”

“村里?吧。”

“行。”

熊锦州抱夫郎吸了一大口,心情很是高兴,“后天开始,就咱们两个一起了。”

宁归竹:“……”

宁归竹曲着手指提醒他:“还有大旺、二彩、三?宝、四喜、馒头。”

熊锦平已经买了头牛,馒头不用跟着他干活了。

家里?这?几只日常的伙食太?好,是不能让家里?人帮忙喂的。真要?留下来?,且不提会?挨骂的事,若是爹娘偶尔舍不得粮食喂得少了,也是可怜毛孩子?。

托付给陈县令的话,又感觉有些不太?合适。

熊锦州不在乎道:“它们能看懂什?么。”

“……”

宁归竹提起它们,只是指还要?照顾这?些毛孩子?,听见熊锦州这?话意识到他想的是什?么,耳朵瞬间就红了,拧着对方的耳朵恼怒道:“你想都别想,我不可能答应的!”

“嘶,疼疼疼疼,竹哥儿轻点,我知道了,我就是随口胡说两句,你别生气。”

·

有了錢,熊锦州第二天到县里?租马车时,又见着个眼熟的人。

说是眼熟,其?实只有一面之缘,连话都没有说过。那人也没想到熊锦州能认出他来?,见等的人到了,就凑上前推销自己陈旧的马车,成功以三?两一月的价钱,将内有乾坤的马车租了出去?。

熊锦州摆着张对外的严肃冷漠脸租了马车,回到家里?一进院子?,就迫不及待地和宁归竹分享:“竹哥儿你说说大人是不是忒小气了些,昨儿送出来?的钱,今天就要?收回去?六两。”

宁归竹:“?”

熊锦州就把在县里?遇到的事情说了遍,宁归竹听了也忍不住笑出声来?又去?拍熊锦州:“你都认出人了,还看着人家推销?”

熊锦州很是理直气壮道:“我不多挑挑刺,哪里?能体现出是真心想租呢。”

不想租的才看什?么都说好呢。

宁归竹笑着摇头。

那马车外表寻常甚至陈森*晚*整*理旧,内里?却?是宽敞,能放不少东西,若是不得不在野外停留,也有个供人休息的空间,座板下面还给熊锦州准备了两把长匕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