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印象中,师父永远是规矩的,温温柔柔的,偶尔才会在小?叔面前流露出几分懒怠。但今天的师父却?不一样?,上衣只?穿了件吊带,墨色长发披散,窝在椅子里明显没睡醒的模样?。
“怎么了?”宁归竹挑眉。
人一开口,被美?貌冲击到的小?豆丁们瞬间清醒,哇哇着跑到宁归竹身边,用自己所学不多的知?识疯狂夸夸,就连稳重的熊金帛也不例外。
小?孩果然是视觉动物?。
宁归竹笑着戳戳他们,“好?了,自己入座,我们先?复习一下上午学习的内容。”
“哦……”
一旦和读书扯上关联,那就是“红粉佳人皆骷髅”了。
看他们一副看破红尘的表情?,宁归竹努力忍了好?一会儿,才没在孩子们面前笑出声来。
生无可恋归生无可恋,小?孩们读书的声音还是很清脆的,遇到不会的也会主动询问。宁归竹耐心地讲解着,等孩子们都听懂了后,再根据书本上的内容,即兴编纂几个小?故事,方便年幼的他们加深理解。
读书是一件枯燥无味的事情?,而生活,就在这?样?的枯燥中过?去。
宁归竹的养兔场计划书终于?写到了最后一版。
他提前一天和家里人说了给孩子们放天假的事情?,早上一到院子里,就迫不及待地开始誊抄最后一版计划书,力求看到的人能一目了然。
熊锦州在旁边陪着他,直到时间差不多了后,才依依不舍地起身。沉浸在计划书中的宁归竹没注意到他,熊锦州自己凑上前在他脸颊上亲了亲,说道:“注意休息,别太累,知?道吗?”
宁归竹应了好?,只?是视线还是落在纸张上,大抵是没听进去的。
熊锦州摇头,出了院子。
…
“好?了!”
宁归竹搁笔,高?兴抬头,才发现熊锦州已经不在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