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他、有天骄还不够,得有上面的关注,得有人为他扬名。

只?要他们这?次表现得不拉胯,他们就能通过?玄武卫进入皇帝的眼睛,未来只?用他在奏折上稍稍提一提,皇帝也不会吝惜赏赐夸赞。当然,如果宁归竹真的能让百姓们吃上肉,怕是用不着他提,皇帝的赏就送过?来了。

只?可惜,宁归竹说还要几年。

……

并不知?道自己画下的大饼效果有多强,宁归竹教着孩子们讀了一个时辰的书,然后留了作业让他们自己写,宁归竹坐在另一边,提笔书写计劃书的内容。

在他的所知?中,不管是什么养殖场,一旦牲畜达到一定规模,卫生条件差的情?况下必然会出现恶性传染病,在这?个没有疫苗的年代,只?能从根源上避免这?种事情?发生。

宁归竹越写发现初始投入越多,叹了口气,也不知?道县令需不需要玻璃方子。

古代是有玻璃的,只?是这?些技术掌控在达官显贵手里,再加上产量较低,导致价格极其高?昂,宁归竹穿过?来这?么久还没见过?玻璃呢,也不知?道这?个朝代的玻璃技术处在什么阶段。

想到了,他干脆顺手写了张玻璃方子,有了玻璃,又想到窑炉的事情?,又顺笔写了两句窑炉的建议,准备等回头给养兔场计划书的时候,夹在里面顺道交给陈县令。

中午在忙碌中到来。

宁归竹起身,检查了下三人的功课,又听他们背了遍今天学的课文,夸赞道:“不错,出去玩吧。”

三小?只?欢呼一声,立即跑出了书房。

宁归竹关好?书房的门窗出来,看了眼紧闭的院门,去厨房里准备午餐。

时间还来得及,宁归竹思索片刻,决定午餐就吃凉面了。

熊锦州回到家里的时候,三个小?的都已经开始吃了,看见他回来欢快地抬起手喊小?叔,熊锦州摸摸他们脑袋,随口问道:“你们师父呢?”

怎么不在厨房。

不等小?孩们回答,宁归竹从厨房后门进来,“我在这?。”

熊锦州就抛下小?孩子们,走过?去凑近亲了亲宁归竹的脸颊,说道:“不吃饭,跑后面去干什么?”

“洗手。”宁归竹无奈地往后挪了挪,不让人继续亲,免得给小?孩子带来不好?的影响,然后才继续道:“今天回来得好?像比往日晚一些。”

“嗯。”熊锦州点头,“早上被大人拉着我说了会儿话,巡逻就晚了。”

两人说着话已经回到餐桌边,闻言宁归竹问道:“是有什么事吗?”

熊锦州顿了下,道:“他不让我跟你说。”

宁归竹挑眉,“和我有关啊,估计还是件挺重要的事情?。”

熊锦州自认为他是什么都没说的,听见宁归竹的判断,不由疑惑地眨了眨眼睛。

宁归竹笑了下,指尖轻轻敲了下桌子,提醒:“吃饭吧。”

熊锦州:“……”

算了,读书人的事别打听,听了也听不懂。

就着馒头,美?滋滋地吃完宁归竹新做的凉面,熊锦州舒服地伸了个懒腰,将小?孩子们赶进卧室里,和夫郎一起回去睡觉。

午睡舒适惬意,醒来时也多了几分倦懒。

左右是在自家院子里,除了三个小?豆丁也没其他人,宁归竹懒得收拾,送走熊锦州之后,就懒洋洋地往宽大的椅子上一坐,看着早上书写的课程调动思绪。

睡醒的小?孩子们手牵着手,自己到了厨房后门舀了冷水洗过?脸,擦干净脸上的水珠后,又脚步欢快地往书房那边跑。

他们脆生生地喊着“师父”过?来,和宁归竹对上视线时懵了下。

在小?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