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隐约的笑容,眼睛一亮,瞬间站了起来,问道:“竹哥儿也和我一起去?”
“你们夫夫俩怎么想的我怎么知?道。”
陈县令悠哉地喝了口茶,又提点熊锦州:“事情?你别着急跟竹哥儿说,过?几天敲定下来后,我会亲自告诉宁先?生的。”
“?”
熊锦州又不明白了。
这?些当官的说话是真的弯弯绕绕一大堆,熊锦州摸不着头脑地被赶了出去,干脆放弃思考找卢主簿点了卯,带队出去巡逻了。
師爷从另一边而来,注意到熊锦州的神态,抬步进入院中,笑着询问陈县令:“大人这?是跟人说了什么,我看熊捕头好?似不甚明白的样?子。”
陈县令呵道:“他那武夫,能明白些什么?”
师爷侧目。
说起武夫的话,这?人家里那位不也是吗?
瞧出他眼里的揶揄,陈县令咳了声放下茶盏,正儿八经地将自己的打算说了。
师爷在一侧坐下,听完后思索片刻,笑道:“大人这?是在为熊家和宁先?生铺路?”
陈县令垂眸道:“这?个世道,自己没点本事,靠山再强也是没用的。”
宁归竹的本事全落在民生上,不是那等能在官场如鱼得水的人。现如今工坊那边的布料一日日见多,被送往其余城池贩卖也只?是时间问题。
当世家富户的利益受到冲击,他们自然会将视线落到这?边,也会落到会众多手艺的宁归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