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收起来的桌椅凳子又搬了出来,宁归竹将先前没吃完的炸货又摆了出来,见炸红薯丸子还剩许多,想了下?,换了几个干净的盘子,摆好?盘后端出去,放在桌上招呼大家吃。

东西都是好?东西,大家热热闹闹的,没谁嫌弃这是招待过其他人剩下?的。

事?实上,他们是特意这个点来的,就是为了避开县衙来的客人。原因也简单,一来是不敢跟县衙的官吏凑堆,怕不小心惹恼了人,二?来是担心熊家人忙不过来。

宁归竹今天还见着了柳秋红的亲娘,老人家已经六十岁了,看着还很精神。母女俩很像,不只是外?貌,说话做事?上也是如此。柳秋红的一些行为决策上,必定受了她母亲的影响。

这里面?说熟悉的,除了跟他学?过做菜的几个亲戚外?,也就王家的小侄哥儿了。

少年一进院子,就高高兴兴地喊了宁归竹一声“先生”,接下?来虽然没怎么开口?,但那一双眼是始终落在宁归竹身上的,眼睛明亮清澈满是崇拜。

宁归竹忍不住对他多了几分偏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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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中的热闹持续到了日暮西垂。

欣赏过精致的大屋子,众人见时间?不早了,就商量着结伴回去。

一家子留了几次,谁也没留住,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,又浩浩荡荡地走,留下?他们看着再度狼藉的院落。

半晌后,噗嗤的笑声打?断了安静。

“快收拾吧,收拾完洗个澡,今天好?好?休息一晚上。”柳秋红挽着袖子,去拿了扫帚过来,开始清扫地上的花生壳。

家里三个大男人这会儿也彻底醒了酒,跟着他们一起忙活,很快将家里打?扫得干干净净,把所?有东西都归拢回了原位,灶台上烧着火,一家子先后去洗了澡,搬着凳子坐在天井内。

周遭安静下?来。

孩子们的欢笑声和猫狗的叫声逐渐清晰。

宁归竹凑到熊锦州耳边,商量道?:“睡觉之前把饅头也牵进来吧,把它拴外?面?我不放心。”

熊锦州伸手抱着宁归竹,“行啊,就绑柴房旁边,回头咱们把柴房收拾下?,空一块地方出来给饅头住。”

“好?。”宁归竹高兴道?。

他们的声音并没有压得很低,家里人听见了,问道?:“那竹哥儿你们这两天是都住在县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