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够让她感?到焦虑。

熊石山无奈,“我和锦州又不是三岁小孩儿,能不知道这些。”

柳秋红闻言反应过?来,抿了下唇,又忍不住叮嘱了两句,然后话头一顿,懊恼地蹙了下眉。

宁归竹抽回熊锦州攥着的手,搬着凳子坐到柳秋红身边,温声道:“娘,您也知道我的情?况,宴请这么多人我是真不行,您不里里外外地帮忙操持着,让我和锦州怎么办啊。”

“我也没说不去。”柳秋红道,“只?是忙完了后就回来,不在县里住。”

“哎呀娘你这就想错了。”宁归竹跟她蛐蛐村里人,“我和锦州在县里有了院子,然后您去幹了一天活,结果天黑又回家了,这村里人知道后还不得戳我和锦州的脊梁骨,说我们不孝顺,有了点出息就不管家里人了?”

闻言,柳秋红语气凶了起来:“他们敢!”

熊锦州幽幽:“他们连我克亲都说得出来,这有什么不敢的。”

一家子瞬间转头,皱眉看他。

熊锦州被家里人这么注视着,理直气壮地反问:“我说得有哪里不对吗?”

柳秋红深吸一口气,“老?二,你闭嘴。”

“哦。”

去县里的事情?就这么说定了,家里人又商量了下明天的菜,等到太阳准备落山的时?候,夫夫俩牵着吃饱干草的骡子回到家里,给小动物们准备晚餐。

先前给貓狗煮的内脏汤已经用完,宁归竹从厨房角落取下风干中的内脏,切成小块后放入瓦罐中,加上一点食盐盖盖炖煮。

趁着煮内脏汤的时?间,宁归竹先切了些杂草和谷糠用水拌在一起,拿上馒头来到院子侧面,将糙馒头塞给等待已久的骡子,谷糠撒到院子里,宁归竹又开始收拾兔子。

第一次抓回来的小兔子已经长?大分笼,再加上后来陆陆续续逮的小兔子,他们家的兔子已经突破到两位数,早晚都收拾一遍的情?况,后面这块地方都是臭烘烘的,搞得貓狗都不咋回窝睡觉了。

收拾干淨笼子和地面,添入干淨的水以及草叶,宁归竹站起身来,和穿过?堂屋过?来的熊锦州对上视线。

熊锦州问道:“都收拾好了?”

“还差大旺它们的晚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