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家都?去说说这个好消息,但不正式请,免得人家来不了到时?候为难。

这种事?反正是瞒不住的,先前熊锦平不当着长工的面说,也只是怕话?先从?别?人嘴里传出去。

村里的话?头传得快,外人又不知内情,经常会将寻常事?情传得变了模样。

等到太?阳下山。

热热闹闹的院子安静了下来。

宁归竹伸着懒腰往后一靠,椅子前腿离地,身体晃晃悠悠起来,抬眼和熊锦州默默注视而来的目光对上,脑海里浮现的全是熊锦州挨揍集锦,不由?扑哧一声?笑了出来。

目光瞬间幽怨。

熊锦州凑过来,捏着宁归竹的脸左右揉搓:“好啊你,居然笑话?我。”

宁归竹本来还忍着呢,听见这话?,干脆大笑出声?。

他?笑得这么欢喜,熊锦州的嘴角不由?跟着上翘,又飞速拉平,将宁归竹捞进怀里一顿乱蹭,“你别?想了,这都?过去多少年了,怎么还笑我。”

宁归竹笑了会儿肚子疼,靠在熊锦州身上,间歇性闷笑两声?,好半天才止住笑意说道:“你小时?候真的好不乖啊。”

熊锦州看着他?,忽然想知道宁归竹的过往,就直接问道:“那你呢?”

宁归竹对上他?期待的目光,回忆了下说道:“我爹娘很早就走了,跟爷奶住了一段时?间,他?们也离世了,后来就一个人生活。当时?情况还挺好的,周围邻居亲戚都?愿意帮把手,教我些?东西。”

像是篾活,就是跟附近的篾匠伯伯学的,一开始是为了让他?能自己?做点家里用的篾制品,减少花销,后来因为他?学得快,就多教了些?,时?不时?地还能介绍些?小生意过来,一年到头也有几百块收入。

还有木匠、泥瓦匠、制茶之类的手艺,也是跟村里人学来的。

只是后面几样不像篾活,拿一把刀就能从?头做到尾,宁归竹这才没有表现出来。

熊锦州抱着人,叹道:“遇到了好人……”

他?的竹哥儿并?非是吃了很多苦才进的大户人家。

宁归竹大概能猜到熊锦州的想法?,他?笑着应了一声?,心里对原主道着歉。面对喜欢的人,他?无法?说出欺骗的话?语,也不想占据原主的生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