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小孩,想法奇奇怪怪的,不顺着他们还要生气。”

熊锦州无孩一身轻,站着说话不腰疼:“又不是杀人?放火偷东西的事,管啥管,随着他们去?,只要不被送官府就成?。”想了想,又道:“小事的话,送官府也没事,打几板子,送点银钱,也能出来。”

熊锦平没好气地踹了弟弟一脚,“你小子就不能盼点儿好的?”

熊锦州结结实实挨了一下,站姿老实了点,嘴上依旧不饶人?:“哥你们就是把?官府看得太吓人?了,其实大部分人?关进去?,都是打完板子交完钱就能出来,就算交不起钱,也就是多关个十来天而已。”

哪能个个流放杀头啊。

熊锦平不跟他扯,“我?回去?了,晚上茵茵哭就送过来。”

“行吧。”

气走大哥,熊锦州哼着小调回到院子里?,门?还没关上呢,听见?熊金帛和?熊川水咋咋呼呼的声音。

于是,等宁归竹出来时,家里?要接待的小孩就又多了两个。

“你们俩吃了饭没?”宁归竹问道。

熊川水:“吃了的!”

那就行。

三个小孩经常在这边玩,不说猫狗骡子,就连雞鸭都熟悉了他们,院门?一关,宁归竹和?熊锦州不用怎么?管他们,坐在院子里?歇凉闲聊。

等到熏棚内的烟逐渐减少,检查过确定没有明火后,宁归竹和?熊锦州就带着孩子们去?睡了。

一夜过去?得飞快。

熊茵茵半夜起来哭过,早晨起来时眼睛都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