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归竹:“……”

没等到他肯定的回复,熊锦州放缓了声音,贴着他的耳朵一声声地:“竹哥儿,好竹哥儿,你就陪陪我?,就这一回好不好?”

“……”

宁归竹受不住了,反手挡住自己的耳朵,连连道:“好好好,你快睡吧。”

熊锦州笑?了声,在他手背上親了親,闭上了眼睛。

他其实没醉,就是有点晕,半醉半醒的,不太想和?宁归竹分开,哪怕只是一小会儿。

宁归竹本来不太想跟他一起睡,但躺在熊锦州身边太舒服,他渐渐生了些倦怠出来,就扇着扇子闭目養神,听见?猫狗跑进堂屋里?的动静时,不由睁开眼看了下,及时喝止住试图偷肉干的猫。

听见?他压低的喝止声,大旺二彩甩着尾巴,咬住了猫的后脖颈。

三宝:“……”

四喜:“……”

有肉一起吃,干啥拖后腿!

狗狗把?猫咪们拖开,将它们往旁边拱了拱,听见?人?类夸赞“好狗”的声音,甩着尾巴欢欢喜喜地凑了上去?。

宁归竹放下扇子,半撑起身摸着两个狗头,好半晌后,撑着竹床的胳膊都开始麻了,才拍拍它们脑袋压低声音道:“好了去?玩吧,今天的晚饭要等天黑,知道吗?”

“汪!”

两只拱着猫,又跑出去?撒欢了。

宁归竹重新躺好,靠着熊锦州闭目養神。

又过了好一会儿,熊锦平牵着骡子过来,在前门?敲了两下,宁归竹喝了酒反应有些慢,过了会儿才准备起身,刚撑起身子就又被熊锦州箍紧了腰,不等他将人?的手掰开,就听见?熊锦平和?狗说话的声音,接着是从院墙旁边往后门?来的动静。

宁归竹:“……”

既然狗已经去?接客了,那他还是不要吵醒熊锦州了。

熊锦平将骡子拴在骡棚里?,往屋里?看了眼,拍拍两只狗问道:“你们主人?不在家吗?”

两只狗汪呜汪呜。

人?类听不懂,于是将自己的疑问化为了肯定,熊锦平从后门?出去?,顺手将院门?掩上只留一条缝,看了眼在林子里?朝这边探头探脑的猫,嘀咕了句:“长得可真好。”

当初瘦瘦小小,比老鼠大不了多少的小猫,这会儿伏在树干上居然能看到点肌肉了。

熊石山和?柳秋红没发现,熊锦平是大概知道点猫狗伙食状况的,又是肉汤又是糙馒头,也怪不得能养那么?好。

听着声音逐渐远去?,宁归竹将搭在身上的外衣扯开,塞回脑袋底下做枕头,继续扇着扇子休息。

直到太阳彻底下山,熊锦州终于醒了。

“竹哥儿。”

他声音里?还带着些醉意,凑到宁归竹这边要親親,先前喝的时候没感觉,这会儿人?凑过来亲他,宁归竹就聞到一股酒臭气,忙嫌弃地避开对方要深吻的行为,捂着鼻子说道:“你先去?漱口。”

熊锦州:“?”

醉酒刚醒的大脑还有些茫然,他抱着宁归竹过了好一会儿,才不可置信地开口问道:“竹哥儿你是在嫌弃我吗?”

宁归竹想了想,摸摸头:“没有,只是酒的味道不好聞。”

“这样啊。”熊锦州很好安抚地坐了起来,扯着身上的衣服聞了闻,感觉味道是有点臭,就道:“我?去?漱个口,一会儿去?山上搞了松柏枝回来再洗澡。”

“行。”

宁归竹跟着起身。

熊锦州拿着砍刀上山去了,宁归竹先给猫狗准备好晚餐,又拌了点糠粉撒到圈栏内,给馒头拿了个糙馒头。天色不早,见?鴨子还没有回来,宁归竹放下手里?的碗盆,从后门出去准备看看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