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啊。”偶尔喝喝酒也不错,宁归竹道:“就当是咱们借的,回头买了再给爹娘他们送些?过去。”
闻言,熊锦州顿时激情?满满,找了篮子出?来,将瓦罐盖好放进去,将抹布围着放了一圈,免得瓦罐倒翻,又放入盛出?的第一碗肉,拎着空罐子就往外走?,“竹哥儿,我先?出?去了啊。”
宁归竹好笑地摇了摇头,看着他打开院门出?去。
既然要?喝酒,就不着急做主食了。
宁归竹想了下,取了些?花生出?来,炸了碗花生粒,又用鸡蛋和面粉调了个面糊,放入葱花和食盐,煎了碗香味扑鼻的蛋饼。
然后才是准备主食,盆中舀入足量面粉,从罐子里取出?先?前?弄的酵母,用水冲化开后倒入面粉中,拿筷子均匀搅散,再加水揉面。
光滑的面团放在旁边等待发酵,宁归竹忙完这些?还没?见熊锦州回来,不由疑惑地走?出?厨房,拿起放在堂屋中的外衫就要?去前?面看看。
他刚打开院门,就见熊锦州笑着出?了前?头院子,看见宁归竹在院门口等着,朝人挥了挥手,然后小声?对扬起扫帚的熊石山道:“爹,竹哥儿看着呢,给我留点面子。”
“……”
熊石山狐疑探头,见宁归竹真在门口,面上笑呵呵地缩回脑袋,然后去瞪熊锦州:“你?等着的,哪天竹哥儿不在,看我揍不揍你?。”
他藏了七年的酒啊!
这小子不声?不响地就给刨了出?来。
闻言,熊锦州往屋里看了眼,见柳秋红没?看着他们这边,小声?戳穿亲爹:“您别以为我不知道,那酒藏地窖里每月都被您找出?来过,一口一口的,可是喝了不少。”
熊石山脸色微变,往后看了眼,然后回头瞪熊锦州:“你?小子咋知道的?!”
熊锦州耸肩,“不止我,大哥大嫂他们都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他一口气顿时就提了起来,“没?跟你?娘说吧?”
“没?呢。”熊锦州拍拍亲爹肩膀,笑嘻嘻道:“说起来我这么一挖还是好事呢,娘回头见酒少了,根本不会想到你?身上去。”
“歪理胡说。”熊石山没?好气,“你?要?不动手,我还能偷偷喝上好几年,到时候你?娘都忘了这茬了。”
熊锦州:“……”
亲爹有时候的脑回路真的格外‘天真’。
反正酒是拿到了,熊锦州见宁归竹准备出?门,决定不跟熊石山争辩娘会不会忘这茬,挥挥手快步跑回去,“竹哥儿,等急了吗?”
“没?。”宁归竹摇摇头,问道:“爹怎么了?”
“还能怎么,心疼酒了呗。”熊锦州牵着宁归竹的手往屋里去。
闻言,宁归竹好笑,“你?是不是没?说回头给他再买一坛的事情?。”
熊锦州:“没?说,爹年纪大了,多蹦跶几下对身体好。”
“……”
可真是爹的大孝子。
菜上桌,碗筷摆好,酒坛内澄澈淡黄的酒水落入碗中,带着些?清淡的香味。
两人坐下来,端起碗轻轻碰了一下,喝上一口酒液。入口绵密微甜,适口性很好。喝着酒,配着桌上的菜肴,晚风吹过,森*晚*整*理格外的舒爽畅快。
这米酒喝起来时没?什么感觉时间稍微一长,宁归竹的头就有些?晕了,他放下碗缓了缓,起身道:“我去揉面,馒头还没?上锅呢。”
熊锦州闻言跟着起身,“我跟你?一起。”
面团已经发酵好,揉过之后,揪出?剂子搓两下弄成馒头形状。
宁归竹大概是真的有些?醉了,不是很想动,靠着墙壁看熊锦州动作麻利地添水,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