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前煮是不可能的?,万一宁归竹起来得太慢,面坨了就不好吃了。

等宁归竹穿好衣服,出来洗漱的?时?候,锅里的?面条还没有煮熟,发觉自己被骗,宁归竹忍不住朝熊锦州翻了个?白眼。

熊锦州厚着脸皮假装没看见。

宁归竹洗漱完进来,面正好煮好,熊锦州将?其捞出,把碗底的?肉丝翻拌出来放在宁归竹面前,又去端了碗水过?来,然后拿着扇子给?宁归竹扇风,看他?吃饭。

宁归竹吃了一口。

肉丝咸香有嚼劲,面条柔韧筋道,轻易就唤醒了沉睡的?食欲。

他?接连吃了两口,才问熊锦州:“你早饭吃的?什么?”

熊锦州:“去前头屋里喝了两碗豆花,吃了几个?糙馒头。”

宁归竹手指一顿,心里有种不妙的?预感,问道:“爹娘他?们没问起我?你怎么跟他?们说的??”

“就说你起不来床啊,怎么了?”

宁归竹闭了闭眼。

半晌后,他?决定跳过?这?个?话?题,“怎么炒买来的?肉。”

熊锦州“唔”了一声,直觉自己刚刚说错了话?,但一时?想不到是哪里错了,只能顺着宁归竹的?话?题道:“野猪肉骚,我弄不好,怕你见了反倒不想吃饭。”

“哦。”

宁归竹点点头。

在这?句话?下,某些人又变得顺眼起来。

吃了饭,熊锦州把碗筷一叠放在旁边,对宁归竹说道:“你要不要再去睡会儿?”

“不了,热。”宁归竹拒绝,“而且还要给?三个?孩子讲课。”

“不差这?一天的?,书院还有休沐的?时?候呢,咱们也歇歇。我去把院门关?了,你脱了外?衣在竹床上睡,这?个?点凉快,还能再睡上会儿。”

说着,熊锦州就站起身,出去关?院门。

宁归竹抬手没能抓住他?的?衣摆,又在睡意的?诱惑下放弃喊住人,托腮看熊锦州关?上院门进来。

等人躺到竹床上了,宁归竹才想起来问道:“你提前跟金帛他?们说了今天休息一天吗?”

“聪明。”熊锦州低头,亲亲宁归竹。

得到肯定的?回复,宁归竹放下心来,打了个?哈欠闭上眼睛,早晨的?清风从堂屋里吹过?,带来舒爽的?凉意。

熊锦州在旁边守了会儿,等人睡熟之后,把碗筷洗干净了才回到他?身边,脱掉外?衣上床,抱着宁归竹一起睡觉。

这?一觉睡的?时?间有些长,醒来时?已经?是中?午,太阳正是灼热的?时?间点。

熊锦州一下下地扇着扇子,见宁归竹醒了,凑近亲亲,“还困吗?”

“还好。”宁归竹说着,打了个?哈欠,从熊锦州怀里挪出来,道:“这?个?天还抱着,你也不嫌热。”

熊锦州挑挑眉,“有得抱就不错了,我哪儿敢嫌弃。”

“……噗。”

宁归竹被熊锦州逗笑,乐不可支。

说笑完,靠在一起,安静享受起闲暇时?光来。

·

同样是难得的?休息日。

“卖头花啦!三文錢一个?的?头花!姐姐要不要看一看?”收拾得干干净净的?安和拎着篮子,在人群之间穿梭。

像他?这?样带着东西边走边卖的?,目标一般是巷子里没出门的?人,这?些都到了市集上的?首选都是摊位或者店铺,听小?孩吆喝也只是扫上一眼,停下来的?少之又少。

安和知道这?一点,但他?不敢进巷子,那里太容易藏人了。

而且,刚开?始做买卖,安和心里的?预期是,只要有那么两三个?人停下来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