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?。
但?它是骡子。
馒头?拒绝游戏,并上前?两步,抻着脖子,一口?咬住了它的糙馒头?,仰着脑袋嚼巴嚼巴,斜眼看人。
“啧。”宁归竹戳了戳它的脑袋,“你?就嘚瑟吧,下次跟大哥说不用送你?回来了。”
骡子昂地一声,咬住了宁归竹的袖子,往骡棚里面用力。
宁归竹被拉得踉跄两下,没好气地抱住它的脑袋,搓:“不跟我玩,又不让我说,你?是不是有?点太霸道了?”
骡子喷气。
…
放弃和倔强骡子闹,宁归竹在旁边的圈栏里翻了翻,摸出?两个?鸡蛋来,然后转到狗笼旁边的兔子那儿,往它们笼子里塞了点野草,带着鸡蛋穿过堂屋回到前?院,准备做晚飯。
熊锦州是闻着食物香味醒来的。
他抬手揉了揉额头?,恍惚地看着头?顶房梁,过了会儿,飘来的食物香气愈发?浓郁,熊锦州翻身?起床。
“竹哥儿。”
“嗯?醒啦。”
宁归竹手上动作不停,回头?看了一眼出?现在厨房门口?的熊锦州,说道:“你?去洗把脸,咱们马上就可以开飯了。”
“哦。”
熊锦州本来还想说些什么,听见宁归竹这话,又把想说的话给忘了,靠着门框看着人发?了会儿呆,转身?去洗脸。
冰凉的井水落在面上,强行驱散了剩下的睡意?。
熊锦州回到厨房里,见菜已?经摆上了桌,就直奔橱柜去拿碗筷。
宁归竹干脆坐下来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