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锦州乍一看,问道:“今儿吃豆花?”

宁归竹稍稍晃了下碗,豆浆在碗中波动?,他说道:“豆浆,我还和大嫂说了,让他们?以后每天早上都给咱们?留两碗豆浆出来,若是我忘了,你?记得去前?头拿。”

刚出锅的豆浆还烫着,熊锦州快走两步,上前?接过。

等到包子蒸熟,宁归竹从橱柜中取出鸡蛋和煎肉肠,两人面对?面坐下吃早餐。

煎好的肉肠外皮微焦,帶着些?脆口,內里肉质紧实而鲜美,咬一口能感受到肉汁在口中爆开,帶来极大的滿足感。

煎鸡蛋只撒了一点点食盐,吃起?来是纯粹的蛋香和油香,微咸。

蓬松柔软的肉包子搭配着香浓顺滑的甜豆浆,完美地滿足了被前?两者勾出来的食欲。

吃过飯,熊锦平过来牵骡子。等到骡子吃完食槽內的干草,推车上的東西也固定?好了。夫妻俩踩着日初的阳光进了城,其余几家去城里做营生的,陆陆续续地,都在这个时辰离开了村子。

林邊院子中的夫夫俩收拾干净厨房和碗筷,熊锦州拎着竹篓出去割野草,顺帶采一些?野菜回来,宁归竹坐在堂屋里,对?照着前?几天的作?业,给三个小孩增加了两道题目,然后用竹块镇住纸张,起?身去外面找熊锦州,和他一起?忙活。

等到时间差不多时,安和来到院子里,“阿叔,捕头叔叔!”

“来了啊,马上,你?捕头叔叔在换衣服。”

捕快服用料扎实,即使?是夏装穿着也很热,熊锦州现在都是临要出门了才会换上衣服。

“哦哦。”安和点点头,拎着自己?的小竹篓走到厨房窗户邊,从里面掏出一把東西,“阿叔,奶奶昨天在山上河边找到些?野芹,放在桌子上可以嗎?”

“怎么又帶東西,说了让你?们?留着自己?吃。”宁归竹将洗干净的野菜抖散在笸箩中,甩着手上的水滴走过来。

安和眨巴眨巴眼睛,“家里有呢,就是想给阿叔嘛。”

他和熊家三个孩子熟悉后,渐渐学会了点小孩会有的神态,偶尔这么来一次,在宁归竹这里的效果尤其好。

宁归竹哪里不知道自己?是被他拿捏了,手指轻轻戳了戳小孩儿额头,“调皮。”

又看向他拿出来的那一把野芹,现在已经?过了时节,但那把野芹看着依旧很嫩,显然是老?人仔细挑拣过的。

宁归竹接过道:“謝謝安和,也替我谢谢奶奶,阿叔就不客气了。”

见他接过,小孩笑弯了眼睛。

等宁归竹放好野芹菜,熊锦州正好换完衣服出来,两大一小结伴往县里去,开启平静安宁的一天。

中午安和没跟夫夫俩一起?往县衙去,学堂里给老?师安排了吃宿,他跟着纺织学堂的先生们?一起?活动?,休息的时候还可以做几个头花,放在竹篓里带回去积攒起?来。

宁归竹和熊锦州吃过午飯,扇着扇子躺在床铺上,闭目睡了一会儿,宁归竹忍不住道:“还是得编一张涼席带过来。”

熊锦州的手往旁边偏了偏,主要给宁归竹扇风,说道:“晚上我去山上砍竹子。”

“嗯。”宁归竹转了个身,面对?熊锦州侧躺着,脑袋微微靠在对?方怀间,懒洋洋地问道:“先前不是说带大旺二彩上山锻炼锻炼,什么时候去?”

“过几天的吧。”熊锦州回了,又想起?宁归竹提过一嘴的事情,问道:“着急要野兔子?”

“不着急,就是怕你?忘了。”

“我记着呢。”熊锦州看着近在咫尺的人,忍不住凑近亲了一下。

本就气血旺盛,这一亲,就有些?蠢蠢欲动?。

宁归竹勾着人的脖子,任由吻逐渐加深,又在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