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听见陈县令这话,手里的黑棋顿时?就落不下去了。
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静下心来找到落子处,问道:“这样让锦州打?上?门去,不会影响县衙的威望吗?”

陈县令诧异,“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

“?”

师爷在旁笑道:“谁不知?道熊捕头对夫郎是捧着护着,怕人走路辛苦,特意去买了骡子不说,还每天?背着人来往。这刘员外敢欺负他夫郎,不就是等着挨揍吗?”

“……”

随着师爷的话,宁归竹脸颊越来越红,最终啐了句:“坊间传言,当真?离谱。”

“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
听着众人的哄笑声,宁归竹指节敲了敲棋盘,催促道:“大人轮到您落子了。”

陈县令扇着扇子,笑着在方才看好的地方落子。

两人一个是半吊子举人,一个是早早辍学,都属于同龄人中较为稚嫩的那一方。

不过宁归竹输在起跑线上?,棋艺比之陈县令差了太多,不一会儿就被打?得落花流水。

师爷在旁边是恨铁不成钢,见人输了,连声道:“宁先生你这不行,还是让我来,我教你怎么下。”

陈县令轻哼:“你小子在我这也只有当手下败将的命。”

“大人,吓唬人这一招现?在可不管用了,您就等着我杀你个片甲不留吧!”

说着,师爷就迫不及待地落了子。

宁归竹在旁边看着,正入迷时?,听见外面传来闹哄哄的动静,扭头看去,就见熊锦州大步回来,笑着朝宁归竹挑了下眉,抱拳对看过来的陈县令道:“大人,我办完私事了。”

“办私事跟我说什么,该干什么干什么去。”陈县令瞅了他一眼,就收回视线,皱眉盯着棋盘上?的棋局。

熊锦州不挪脚,还继续道:“小的办完私事回来,路上?遇到一伙持刀的凶徒,顺带压了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