艺的事业发扬光大,但这群人是不是给他发展得太快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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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宁先生的脸色怎么这么差?”
陈县令刚看完卢主?簿近期整理好的文书,出来时?正好和宁归竹迎面撞上?,不由朝着外面看了眼,没看见熊锦州的身影还愣了下,才想起来熊锦州这会儿应该还在外面巡逻。
“见过大人。”宁归竹行过礼,无奈地叹了口气,将方才的事情说给陈县令听了,蹙着眉道:“虽说能理解他们的行为,但心里总归不太舒服。”
陈县令合上?扇子,轻轻敲了下,侧头问身边的師爺:“近期你可有听闻相应的内容?”
師爺摇头。
“看来是躲着县衙的人吆喝了。”
陈县令重新展开扇子,笑着对宁归竹道:“宁先生想不想再看一回审案?”
“哎?”
宁归竹还有些没反应过来,跟在陈县令和师爺身后,来到了院落中,只听陈县令几?句吩咐,留在县里的衙役全都散了出去,不一会儿,熊锦州带着人从外面匆匆回来。
“大人,师爺。”
熊锦州大步进来,先和陈县令行了礼,起身时?才发现?宁归竹也坐在这,他不由投过去一个疑惑的视线。
宁归竹心里知?道是跟什么有关,但不太明白陈县令为什么会是这反应,于是朝他摇了摇头。
陈县令将小夫夫俩的互动收入眼底,笑着说道:“你小子白当这么久的捕头了,外面有人用你夫郎的名声赚钱,你居然一点?风声都没听到。”
熊锦州:“嗯???”
说话间,出去的衙役带着人回来了,熊锦州来不及追问更多的情况,只好先退到陈县令另一侧。陈县令摆摆手,把人赶到了宁归竹身边,收拢扇子看着跪在堂下的人,手一用力,扇柄敲落在桌子上?。
跪在堂下的十来个人一下子就腿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