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里的桌椅是高桌矮椅的搭配,宁归竹刚来的时候,有些?不习惯这个配置,熊锦州还特意?去拿了木板,将椅子垫高了些?。

想起?之前的事情,宁归竹嘴角带了些?笑意?,拉着要往厨房里去的人道:“没事,又不是夹不了菜。”

“真的没事?”熊锦州确定地问了一句。

宁归竹:“当然。”

他都这么说了,熊锦州退了回来,盛好饭坐下后,顺手?给宁归竹夹菜。

两道菜都是比较下饭的,炒菜要偏向于重口些?,汤则是更加清淡,好吃程度则不相上下,今天的米饭煮得?要少一些?,不过菜量很足。

宁归竹吃到六分饱之后,舀了一碗汤慢慢喝着,视线一扫,看见了不知何?时跑过来的狗子。

喝完碗里的汤,宁归竹起?身,给家里的小动物准备晚餐。

上次煮的内脏汤还剩下半碗,宁归竹取出里面的内脏切碎放回去,添了点水将馒头掰碎后放进去拌均匀,然后带上肉糜和?糙馒头,喊着小狗的名?字往旁边走去。

熊锦州輕轻踢了踢守在桌边的狗,“吃饭去,那儿有肉,我这可没有。”

小狗不信,哼哼唧唧。

熊锦州干脆不搭理?它们了。在他这里等不到食物,宁归竹那边又在叫狗,两只磨蹭了会儿,最终还是甩着尾巴跑到了宁归竹那边。

等它们过来,猫碗里的肉糜都解决完一半了。

宁归竹蹲在围栏旁边,看着被?玩蔫了的兔子,怜爱地拍了拍兔头,从馒头的食物里抽了把干草出来,放在兔子堆里,开始挨个检查它们腿上的草绳。

兔子野性难驯,即使?猫狗守着它们折腾,还是有不少地方被?磨断了些?,宁归竹打开后院门出去,弄了些?草叶回来,一部分喂给兔子,一部分编成草绳重新绑在它们身上。

熊锦州收拾完碗筷过来,见宁归竹在绑兔子,上前搭了把手?,“怎么也不叫我,你小心被?兔子咬着。”

别看兔子吃草,咬起?人来可疼了。

宁归竹:“应该没事。”

熊锦州不赞同地看了他两眼,见人神情中浮现些?许心虚,不由哼森*晚*整*理笑了一声,收回视线,专心给兔子腿绑草绳。

不知道是不是刺激过头,已?经脱敏了,先前还会身体僵硬的两大?四小,这会儿在两人的包围下,还能自?顾自?地抱着草进食。

宁归竹看着兔子,对熊锦州道:“兔子动作还挺快的,估计后半夜的时候,就能把草绳啃断。”

熊锦州赞同地点着头,视线挪到圈栏里的笼子上,说道:“要不,把兔子关进去?反正鸡鸭也不会跑。”

鸡鸭圈养的时间久了,应该不会跑出来活动。

宁归竹跟着熊锦州的视线看过去,站起?身道:“可以啊,我去拿刀和?刀垛,咱们先给它们修修翅膀。”

“我去吧,你看着兔子。”熊锦州道。

宁归竹拿起?旁边的碗,“我跟你一起?去,顺道把这两个碗洗干净。”

碗是用来给猫狗准备饭的,沾了油腥,宁归竹花了些?时间才清洗干净,熊锦州把砍刀和?刀垛放过去后,顺手?用洗菜盆给鸡鸭和?了些?糠,撒在圈栏的地面上。

此时晚霞才刚刚散去,天空还是亮堂的,看见食物撒下,懒洋洋站着的鸡迈开爪子过来,低头一下下地啄食着。

熊锦州撒完糠,捡起?墙角的棍子,翻了翻圈栏里的枯草,又仔细翻了一遍笼子,捡到两个鸡蛋。

“竹哥儿,你看这个鸡蛋,好小。”

熊锦州拎着盆来前院,将手?伸到宁归竹面前,宁归竹定睛一看,也乐了:“怎么这么小。”

那鸡蛋也就拇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