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请人?幹活,又不能教东西?打发?出去做生意,那要怎么弄?”熊锦州思索了下,“我教他几招打回去?”
“不……”宁归竹咽下否认的话?,思索了下:“好像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嗯?”
没有为熊锦州解答疑惑,宁归竹想了一下,又摇头否认道:“他身体基础不行,学了招数也不一定能用得上,还会浪费他找食物的时间。”
不说安和跛脚的问题,他明显营养不良的身体状态,就?算学会了打架技巧,也没办法打赢那一群小孩。
想要四两拨千斤,那也得有‘四两’才行。
熊锦州:“那要怎么办?”
宁归竹摇摇头,表示自己?还没想到方法,幹脆转移注意力问道:“晚餐想吃什么?”
话?题转得太?快,熊锦州懵了下,很快陷入思索,“想吃全白面的,什么都行。”
宁归竹“唔”了一声,“醬香饼?”
熊锦州都行。
醬香饼需要用温水揉面,还要弄油酥,宁归竹在?廚房里忙活起来,熊锦州在?旁邊帮不上忙,幹脆回到了院子里,守着翻晒着院子里的麦粒。
宁归竹把面团和油酥准备好,找了一圈没找到扇子,喝了碗水走出厨房。
“怎么守在?太?阳底下翻?不晒吗?”
听见宁归竹的声音,熊锦州把木耙放到墙邊,刚走进堂屋就?看见桌上的东西?,随口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“吊带。”
宁归竹捏着两条布带,拎起来晃了晃,“家里平日没什么人?来,关上门可以穿。”
说这话?的时候,宁归竹偷偷观察着熊锦州的表情?,见男人?面上没有什么厌恶的感觉,很顺理?成章地拎起另一件道:“给你做的。”
熊锦州接过那块布看了下,好奇道:“这个是从裲裆改出来的?①”
裲裆?
宁归竹茫然。
那是啥?
随着疑惑浮现,脑海里跟着冒出原主的记忆。裲裆和吊带确实很像,由前后两片布组成,肩部和腰间用系带固定。
宁归竹点头:“是,这个不用系带子,套进去就?好了。”
熊锦州的视線落到宁归竹身上。
莫名?不祥的预感,让宁归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,奇怪地看向熊锦州。
熊锦州勾唇,放缓了声音,带着些?引诱的意味,“竹哥儿,晚上我们只?穿这个好不好?”
“……”
竹哥儿不是很认可。
·
时间回转,村子另一邊。
安和抱着空荡荡的竹篓往家里跑,远远地看见奶奶在?家门口喊“娃儿”,连忙扯开?嗓门应声,加快速度跑回家。
“奶奶我回来了!”
老人?看见安和回来,伸手摸了摸小孩脑袋,注意到竹篓上的补丁,动作顿了下,有些?疑惑,“这是?”
安和略过被打的事情?,声音雀跃地道:“我在?熊捕头家旁边摘野菜,竹篓坏了,宁阿叔帮我补的,奶奶您看,是不是补得特别好看?!”
“是、好看,很好看。”
老人?心里明白这孩子肯定受了欺负,不然百般爱护的竹篓不会破破烂烂,一天下来采到的野菜也不会只有这么点,但她还是什么都没说,只?揽着孩子往里面走,絮叨着让她下次早点回来,别让她在家里担心。
听着老人?絮絮叨叨的话?,安和忍不住打断,分享道:“奶奶我有名字了。”
老人?一愣,“名?字?”
“是宁先生帮我取的,叫安和!说是、说是……”安和努力回忆宁归竹的用词,好一会儿才道:“平安顺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