炒好的青菜和香肠放在一起,宁归竹洗幹净锅,等到烧幹水分后放入食用?油,将豆腐倒入锅中?,一片片分开贴着?锅底。
豆腐煎到两面金黄后盛出放到旁邊,锅里放蒜片、辣椒炒香,把豆腐重新倒入锅里,加入调味和些?许水,盖盖焖煮片刻。
“饭怎么样了?”宁归竹擦着?手问?道。
熊锦州抬头,“还差会儿,不过香肠差不多了。”
闻言,宁归竹打开瓦罐盖子,蒸香肠的香味和热气一起扑来?,宁归竹等到热气散开后,夹出卡在筷子支架上的香肠放到碗里,戳穿看了下,“是可以了。”
熊锦州站起身来?,伸手把瓦罐里的筷子取出来?,问?道:“这?筷子应该没用?了吧?”
“没了。”宁归竹摇头,端着?碗到砧板边切片,跟熊锦州闲聊:“用?筷子有点不方便,我明儿弄个小的蒸格支架出来?,放瓦罐里面用?。”
锅里的筷子完全就是他放进去时的状态,也?不知道熊锦州刚刚是怎么翻拌的米饭。
知道自己遮掩的事情被发现了,熊锦州摸摸鼻子不好意思道:“我在桌上试了好几回,摆不好,干脆就避开了。”
宁归竹笑着摇了摇头。
蒸好的香肠切成薄片摆在碗里,看上去油润透亮,宁归竹夹了一片尝了尝,送了一片到熊锦州面前?,“尝尝。”
什么都没有蘸的情况下,吃的是熏肉肠本身的美味肉质紧实,有着?浓郁的烟熏香味,入口滑嫩,咸香中?又带着?些?许辣意,堪称一绝。
熊锦州细细品尝着?香肠片,说?道:“我回头跟屠户说?一声,让他以后把小肠都给咱们留着?。”
宁归竹:“……”
他没忍住笑起来?,说?道:“你还想?在家里囤一堆不成?”
熊锦州给宁归竹讲自己的逻辑:“熏香肠可以放地窖里放很久,而且一头猪的小肠就那么长,咱们只有从?现在开始囤,年底过年的时候才有熏肠吃。”
农家的想?法就是把一年中?最好的东西留到过年时吃。
熊锦州自认自制力没那么强,一两根的根本留不到过年那天,不如干脆多做点。
“说?得有道理。”宁归竹点头,将筷子放到旁边,“等下一副小肠过来?,我教?你怎么收拾肠衣,以后你负责弄那个怎么样?”
偶尔弄一顿可以,天天收拾臭烘烘的小肠,宁归竹还是有些?嫌弃的。
熊锦州:“这?个没有问?题。”不过,他提前?给夫郎打预防针:“我没做过,要是头几回弄壞了,竹哥儿你可不能着?急生气。”
好歹是钱买回来?的东西,熊锦州有些?担心弄壞的肠衣太多,宁归竹会改变想?法不让他搞。
对此,宁归竹表示:“收拾干净就行,壞了就做别的菜吃。”
猪小肠炖汤爆炒都很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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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饭煮熟,两人盛了饭坐在桌边。
蒸香肠已经提前?品尝过,他们森*晚*整*理的筷子同时朝着?炒香肠而去。爆炒的香肠味道和蒸制的不太一样,要更?加重口香浓一些?,吃起来?分外下饭。
肥瘦均匀的熏肉肠很是美味,搭配上清爽的炒青菜,和软嫩入味的豆腐,煮的米饭被吃了个干干净净。
“好饱。”
宁归竹靠在窗边,都快要晕碳了。
熊锦州起身又倒了两碗棠梨叶水过来?,安静地坐在桌边,晚风从?厨房前?后的窗户穿过,拂过发丝鬓角带走吃出来?的细汗,凉爽舒适。
休息了会儿,起身收拾干净家里,给家里的小动?物准备好晚餐。
宁归竹看着?慢吞吞吃东西的馒头,嘀咕:“怎么感觉馒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