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崽子都很凶。”

宁归竹“唔”了一声,话风又转变了,“还小呢,再喂几天也不怕,就是感觉对狗有些不公平。”

猫顿顿吃肉,小狗顿顿馒头,听着都可怜。

熊锦州:“……”

虽然不觉得狗哪里可怜了,但夫郎心?疼它?们,他就不用担心?自己?给?猫狗花钱会挨骂了。

于是试探地开口:“正?好明儿屠户要杀一只猪,我定些下水回来?”

肉也分三六九等,下水味道重?,不管怎么做都是臭的,价格上也就比较便?宜。

宁归竹听到这话,先是点头,接着思?索了下,又道:“给?狗买点别的内脏吧,小肠我要用,你再带些肉回来,要肥瘦均匀的,别全买肥肉。”

听宁归竹这话头,熊锦州一下子来了精神?,“是要做什么吗?”

“熏一点腊肠。”宁归竹道,“很好吃的。”

说起熏腊肠,就想起先前那熏肉的香味,熊锦州没有?丝毫怀疑地点了头,还问道:“要不要多买几块肉回来熏上?”

宁归竹无奈看了他一眼,说道:“肉要反复收拾才能熏出干净漂亮的来,现在曬着麦子,我还想做竹床,哪有?那么多时间弄那个。”

直接挂在熏棚里一直熏着也不是不行,只是那样熏出来的腊肉黑乎乎的,等熏完再拿出来清洗的话,耗费时间不说,也很难搓洗干净①。现在搓洗的工具也就一个丝瓜瓤,宁归竹宁愿多做几个步骤,也不想为难自己?。

熊锦州“哦”了一声,觉得很有?道理。他有?些遗憾:“要是我能天天在家就好了。”

以前没有?夫郎觉得当?捕头好,钱多事少,想在县里吃随时能下馆子,回到家里,爹娘和哥嫂也不会缺他这一口。现在夫郎天天在家忙活,很多事情没办法帮上忙,就感觉哪哪都不是滋味。

宁归竹听熊锦州这话,抬手捧着他的脸,用力搓了两下,“腦袋里没打什么坏主意吧?打了也给?我全部?丢掉。”

熊锦州茫然:“什么坏主意?”

宁归竹仔细瞧了瞧,见他是真的茫然,这才放下心?来道:“这不是担心?你腦子一抽,去大人那里说不干了嘛。”

“……”熊锦州忍不住失笑,“我又不是腦子有?问题。”

他月例再比不上宁归竹赚到的,那也是个稳定收入,而且在县衙里干活,多多少少能摆平一些小事情。要是把这件事辞了,干苦力获得的钱更少,就算是做生意也要考虑失败的可能。

熊锦州挺容易满足的,觉得现在的情况就刚刚好。

好巧不巧,宁归竹也是这么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