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的辛劳在此刻都?化?作了满足。
饭后?,一家人搬着椅子,各自找了个?舒坦的位置坐好,看天边晚霞渐散,倦怠感更浓。
散场之前,家里人一起,把厨房堂屋和锅碗瓢盆都?清洗干净了,又挪开了堂屋内的桌椅板凳,将麦子连着晒席一起拖到堂屋中,免得半夜下雨将其淋湿了。
等弄完这?些,天都?快黑了。
送走家里人,宁归竹关上院门,转头见熊锦州从厨房里出来准备去喂家里的小动物,他轻轻吐出一口气?,浑身轻松下来,脚步轻快地跟上了熊锦州的步伐。
喂过小家伙们,两?人牵着手回到厨房,往锅里添满水烧上,宁归竹靠着熊锦州打了个?哈欠,“困了。”
熊锦州扇动蒲扇,“等下你先去洗澡,洗完了就睡,衣服我来洗。”
宁归竹微微偏头,脸颊在他肩膀上蹭了一下,含糊道:“我就一套粗麻布的衣服,明天还得穿呢。”
其余衣衫都?是原主从主家带出来的,虽然也是很寻常的布料,但没有粗麻布耐造,还是不要?穿着去地里干活的好。
熊锦州偏头亲了亲宁归竹,“那?给你洗里衣。”
宁归竹:“……”
换做现代,里衣也就是寻常的衣衫,别说是伴侣了,就是朋友之间,搭把手洗一下都?是正?常的。但时代不同,它?被赋予的含义也不同。
宁归竹捏着熊锦州的手指,半晌才在困意的促使下说了声好。
熊锦州给人换了一个?更舒服的姿势,轻哼着不知从哪里听来的小调,哄人眯上一会儿。
等到水烧开,宁归竹才被唤醒。
清洗干净身上,他勉强清醒了些,趁着熊锦州洗澡的时间,自己动手把里衣洗了,搭在晒竿上面。
熊锦州出来,见状也没多说,只是快速洗了衣服搭好,抱起坚持坐在旁边的宁归竹回了屋。
几?乎是刚躺到床上,宁归竹就睡着了,熊锦州抱着他扇了会儿扇子,驱散燥意后?也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