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宁归竹的徒弟逐渐出师,安和县城内多?了?好几个吃食摊子,手?艺一个比一个好,卖的东西风味各不相同,搞得原本的摊贩不得不多?花些心?思,将卖的东西弄出了?花儿来,整个县城一派欣欣向荣。

陈县令转了?一圈,脸上的笑容就没下去过,等走到人烟较少的位置时,才对跟在身边的晋汤道:“看来这宁归竹没说大话,他会的东西是真的多?。”

晋汤笑着道:“他教学也厉害,学堂里留下来的那几个先生开始时什么?都?怕,教起?来后却是一点问题都?没有,问什么?都?是宁先生讲过。”

陈县令一合扇子,“再过一段时间,这批纺织工也能出师了?,麻线和织机准备得如何?”

“都?准备好了?。”

“嗯。”陈县令点头,“等他们?出师就签合书,头三年必须得在纺织坊内干活,工钱按市价的八成来算。”

“我?都?记着呢,您放心?。”

说话间到了?纺织坊前,陈县令看着这一片新坊,忽然道:“纺织坊这个名字已经不合适了?,等再将宁先生请来时,就改回去吧。”

“是。”晋汤闻言激动?起?来。

纺织坊最开始的定名是工坊,但陈县令找不到那么?多?愿意公开教授本领的工匠,工坊建成一年,里面没有半点人烟。

陈县令都?想?着要不要放弃这个法子时,上头搞出了?新织机,他就想?着借此机会寻个纺织师父也行,谁知道……

宁归竹,真真是个福星。

陈县令回到县衙,看见在阴影处打哈欠的熊锦州,乐呵呵地调侃:“你这没夫郎陪着,精气神都?差了?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