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都清洗干净了,再顺手整理下厨房,宁归竹站在?屋檐下,看着明媚的太阳,忍不住眯了眯眼睛,生出几分睡意?来。

熊锦州偏头,轻声道:“回卧室睡会儿,休息半个时辰再弄熏棚。”

宁归竹收回视线,手指悄悄去勾熊锦州的手,轻轻摇头道:“不了,也不是?很困,坐着歇会儿就行。”

相较于一个人午休,宁归竹更?想和熊锦州一起,不过家里还有干活的工人,他们俩显然不能?同时缺席。

熊锦州反手握紧宁归竹的手,没?有坚持让人进卧室,只?是?将两条凳子搬近了些,牵着人坐下,“那靠我身上?眯一会儿。”

“好。”宁归竹的声音有些倦懒。

进入夏季,阳光越发炎热,但旁边就是?茂密的树林,风吹过来,穿过走?廊,带来丝丝凉意?,屋檐下的人彼此依靠着,一人闭目浅眠,一人漫不经心?地眺望着远处。

坐着的姿势没?有那么?舒服,宁归竹很快醒了过来,短暂的休息让他精神好了不少?,轻手轻脚站起身伸着懒腰,转头时正好和熊锦州人对视上?。

他愣了下,“你没?休息吗?”

熊锦州伸出手,笑道:“我没?什么?睡意?。”

他的手伸在?半空,宁归竹下意?识将手放到人掌心?中,轻声咕哝了句,“那也要眯一会儿啊。”

熊锦州就笑,不说话。

宁归竹被他笑得有些恼,抽回自己的手道:“既然不困,那就干活去。咱们尽快把熏棚搭了,再弄些松柏枝回来把肉熏上?,不然留到明日就没?时间了。”

“好。”熊锦州缓了声音,站起身来。

熏棚只?剩下些糊泥巴的工作,熊锦州去弄了两回泥巴,两个人一起忙活,很快将里外的墙面都糊好了。

宁归竹站在?熏棚门口瞧着,盯着熏棚上?方。

熊锦州走?到他身边,问道:“怎么?了?”

宁归竹抬起手,指了下熏棚墙面和屋顶骨架中间的三角形空隙,扭头看向熊锦州,“咱们把这里也填上?吧。”

虽然说墙面被熏上?色彩是?跑不掉的结局了,但减少?个出烟的地方,熏上?墙的颜色也能?浅一些不是??

而且,熏肉只?有将烟雾集中起来,才能?够事半功倍。

熊锦州看了眼,“行啊,我去弄竹片。”
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
两个人弄出来一堆细竹条,经纬交错的编织成网格,然后将一端砍成合适的三角形,将其固定在?熏棚上?面。

两层竹编网格,间隔着糊上?三层泥巴,这一块地方的厚度,也就和墙面统一了。

彻底完工,宁归竹吐出一口浊气,“好累,不想动了。”

熊锦州闻言转身,就要伸手去抱他。在?一起这么?久,宁归竹哪里看不出他的想法,在?人动作之前先一步躲开?,“走?了走?了,晒死?了。”

熊锦州遗憾地收回手,看了眼在?墙头搭瓦的三个男人,跟在?宁归竹身后进入阴凉的室内。

墙顶的屋檐骨架被木匠提前弄好,瓦工三个人一起,搭瓦的速度要快上?很多,不一会儿就弄到了大门的位置。

瓦工看了下,对徒弟和儿子道:“你们俩去给熏棚的瓦搭了。”

“哎好。”两人应声,搬了张梯子来到熏棚旁边。

瓦工搭好正门顶的瓦片,顺着梯子下来,围着院墙转了好几圈,检查瓦片的搭建情况,遇到没?弄好的,还搬着梯子上?去调整一二。

熊锦州和宁归竹在?屋里歇了没?有多久,就听见外面喊道:“熊捕头,墙瓦弄好了,你出来看看?”

两人对视一眼,先后起身走?出卧室,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