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鹌鹑似的几兄弟见状,拎着东西凑过?来,一瞧,熊锦州两只手都满了,再?看宁归竹,他们迟疑两秒,选择尊师重道:“我们送你们回去。”
宁归竹失笑。
一群人回到后?面的院子里,放下?东西后?匆匆走了。
熊锦州哼笑:“跑得还挺快。”
宁归竹无奈抬手,捏了捏熊锦州的耳朵,“我看是你没少吓唬他们。”
“啧。”熊锦州不喜欢宁归竹维护其他人,把手里的东西一放,抱着人在?他颈肩蹭了好几下?,故作委屈:“你是不知道我刚回来的时候,他们连话都不和?我说,隔老远就躲着我跑,可烦人了。”
宁归竹听到这话,心又软了下?来。
虽然熊锦州现在?明显乐在?其中,但事情刚发生的时候,應该也是失落过?的吧?
他心疼地伸手抱住熊锦州的腰,轻轻在?人胸口蹭了蹭,“他们坏死了,得多?吓唬几次赚回来。”
熊锦州忍着上翘的嘴角,努力让语气?维持低落:“嗯。”
院墙高高,遮挡了外人的视线。
宁归竹动了动,从熊锦州怀里出来,捧着他的脸亲了上去,熊锦州眸中浮现讶异,但很快反客为主。
亲密的吻让呼吸变得不稳,宁归竹靠在?熊锦州身上,忽然脚下?一空,整个人被熊锦州抱了起来,结实有力的手臂托在?下?方,熊锦州注视着宁归竹,背对着院门再?次吻了上去。
宁归竹莫名感觉危险。
好在?某些人还记着有事要忙,恋恋不舍地结束了亲吻,视线落在?鲜艳欲滴的唇瓣上,又忍不住地啄吻了两下?,平缓着呼吸问道:“肉要怎么处理?我去弄吧。”
宁归竹晃了下?脚,“我先?把盐炒好,剩下?的再?你弄。”
“也行。”
熊锦州松了手,稳稳放下?人。
宁归竹走向橱柜,背对着熊锦州,他下?意识抬手碰了下?唇瓣,好像有点肿,希望明天?出门见人之前能消下?来。
思绪一闪而过?,也到了橱柜前,宁归竹打开橱柜,从里面取出花椒和?桂皮,转身时对熊锦州道:“锦州,你去地窖里舀两碗盐出来。”
盐算得上贵重物品,因而外面只留了日常吃用的,剩下?全放到了地窖里。
熊锦州应了一声,“用菜碗?”
“可以。”
熊锦州下?了地窖,宁归竹把桂皮和?花椒洗干净,放在?旁边沥会儿水,点燃灶火,将锅内的水分燒干。
熊锦州端着碗不好上来,在?地窖里喊了两声,宁归竹连跑过?去,半跪在?地上伸手接过?碗放在?旁边,然后?起身端着碗退后?两步。
没了碍事的东西,熊锦州很快上来。
锅已?经燒热,宁归竹将盐倒入锅中,再?把洗干净的桂皮和?花椒放进去,拿着锅铲开始翻炒。
熊锦州坐在?灶台前面,看了眼燒着的火,问道:“要不要烧大一点?”
“不用,大了容易焦。”
“哦。”
这边不用烧火,熊锦州就往旁边炉子里添了两根柴火,打开瓦罐盖子看了看。
出门之前烧的是小火,瓦罐里的水还剩下?大半,看着依旧挺清澈的,距离宁归竹想要的肉糜还差挺大一截。
熊锦州把火烧大了些。
锅中的食盐随着翻炒呈现出淡淡的焦黄色,桂皮和?花椒的香味飘散出来,让人不由侧目瞧了几眼,宁归竹炒好盐,示意熊锦州把灶火退了,提了个桶放在?灶台旁边,又取出橱柜里的肉开始切条。
熊锦州过?来,“这个我来吧。”
“好。”宁归竹手指在?肉上面画了几条线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