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
听到宁归竹的询问,熊锦州心虚地摸了摸鼻子,咳了一声道:“昨晚我从布上面裁下来的。”

昨天晚上宁归竹太困了,迷迷糊糊睡着被?清理完,却因为嫌弃床单太脏,无论如何都不肯上床睡觉,熊锦州没办法,只好把家?里的粗布给剪了一大块下来垫上。

聞言,宁归竹“哦”了一声,开始往外走,“你把床单拆下来,今天我走个边,省得以后?刮坏了。”

“好嘞!”

见没被?骂,熊锦州又高兴起?来,将被?褥枕头收整到旁边,把床单给撤了下来,折好放在桌子上。

宁归竹洗漱完进?厨房看了眼,早餐不出所?料的是?雞蛋面片湯,里面还?放了新鲜的嫩青菜和葱花。看面片的状态,估计一开始是?想弄面條的,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成了面片。

宁归竹把面片湯盛了两碗出来,端到桌上又拿碗接了两碗凉水放在旁边。

熊锦州进?入厨房,和宁归竹坐在一起?吃饭,同时不忘聊早上起?来后?发生?的事情?。

早晨的事情?就那老几样,熊锦州都已经轻车熟路了,唯独揉面切面的时候,两只狗不知道为什么进?来非要?缠着他,愣是?让他把面给切毁了好几次,这才?弄成了宁归竹眼里的面片湯。

吸溜掉一大口面片,熊锦州含糊吐槽:“它们俩现在胆子是?越来越大了。”

作为让小狗们胆子变大的‘罪魁祸首’,宁归竹视线飘忽了一瞬,“这不是?看你不凶嘛,小狗可懂事了,会看人性格来的。”

熊锦州:“……”

那是?他不凶吗?这不是?看宁归竹宠,怕太凶了宁归竹难受嘛!

但?这话不能说,毕竟这只是?熊锦州的猜测,他愤愤地吸了一口面片,正想换个话题说些什么呢,害他们早餐没吃上面條的小狗之一回来了。

二彩一路汪汪汪地闯进?厨房,见宁归竹也坐在桌边,立刻无视了熊锦州,撒丫子跑到宁归竹的身?边,缠着他的小腿哼哼唧唧,又咬着宁归竹的裤腿往外面扯。

宁归竹扬眉。

他们家小狗黏人归黏人,这副状态还?是?第一次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