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锦州把他的零花钱从中?取出?来?,总共是一钱七十七文,也不少了。

“好多。”宁归竹看着桌子上满满当当的银钱,哼着小曲儿将?那一百五十两放到了大袋子里,“锦州,这个要?不放到地窖里藏着去?咱们?没什么事就不用这里的钱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熊锦州拎着袋子,就往厨房里去。

宁归竹拿起装了七两多银的袋子晃了晃,想了下,从桌上的散银里取了些碎银放进去,凑够十两藏在了床榻下面?。

这样?一来?,放在外面?的钱还?剩六两多,宁归竹将?碎银子放到小荷包里,再把散乱的铜板穿到绳子上,一起放回了箱笼底部。至于熊锦州那个私房钱,宁归竹没动。

等?熊锦州回来?,宁归竹就道:“锦州,你那零花钱自己找个地方放着。”

熊锦州闻言,手指勾起桌上的零钱袋子晃了晃,随手塞到了床头的小柜子里,“竹哥儿,钱我就放在这里了啊。”

“行。”宁归竹随他。

数完钱,整个人都身心舒畅起来?,宁归竹哼着小调儿和熊锦州回厨房烧水,畅想道:“等?咱们?外面?的这些银子攒到三十两了,就请人把院子围起来?。”

矮矮的竹篱笆牆好看是好看,却不能给人带来?多少安全感。虽然大家都怕熊锦州,但总不能指望人家怕熊锦州一辈子吧?而且真要?是遇到天灾人祸的年头,不说杀人越货吧,小偷小摸肯定不少。

熊锦州闻言“唔”了一声,“修院牆花费不了多少,现在请也可?以。”

“咦?”宁归竹侧头,“那些砖买起来?不是很贵吗?”

熊锦州没想到宁归竹是想弄青砖院牆,闻言顿了下道:“砖确实贵,百多文一块呢。”

说完他想了想,觉得宁归竹可?能是不了解,拉着人的手道:“院牆可?以用石头做,到时候请石匠来?,花销比青砖院墙能便宜一半不止。”

宁归竹听到百多文一块砖就蔫了,等?熊锦州后面?的话说出?来?,他脑海里却真的划过了石头院墙的模样?,这种院墙他年幼时好像见过。

不过印象中?的石头院墙都是破破烂烂的,宁归竹问熊锦州:“石头弄的结实吗?会不会散?”

毕竟石头之间的接触面?不平整。

“爹娘家的院墙就是石头弄的。”熊锦州道。

宁归竹闻言眼睛一亮。他坐直身体道:“那咱们?弄石头院墙吧,咱家院子大一些,你说院墙要?弄多少钱的?”

“唔,三四两?”

好贵。

宁归竹心头滴血,但想想家里被围起来?的安全感,还?是道:“围吧,围起来?后只要?关好门就挺安全的,也不用金帛他们?三个守在这。”

他嘀嘀咕咕:“我之前还?担心呢,这要?是真来?个偷东西的,伤着金帛他们?怎么办。”

三个小孩儿都才一点点大,真要?是守他们?家伤着了,宁归竹能内疚死。

熊锦州闻言,抬手摸了摸宁归竹的脑袋,将?人抱在怀里:“这么担心,怎么没听你跟我提?”

“这种话不吉利,还?是别乱说得好。”

宁归竹以前也不避谶,但现如?今人都能穿越了,谁知道会不会因为说多了,真招来?什么坏事。他别提说出?来?了,连想都不敢深想。

熊锦州无奈,低头亲了亲宁归竹的头顶,笑着道:“竹哥儿说得对。”

灶台上烧着的水开了,两人洗漱完回到卧室,因着明儿可?以休息一天,熊锦州抱着人的手就有些不规矩起来?,宁归竹推脱了两下,到底没扛住诱惑迎合起来?。

疯到半夜,又擦了身,这才沉沉睡去。

第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