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弄完,明?儿给一天假,你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?”

宁归竹闻言欢喜起?来?,安排道:“家里都收拾得?差不?多?了,就一个厕所吧。咱们明?儿上午把厕所收拾了,中午趁着太阳好洗头洗澡,你好好歇一歇。”

熊锦州笑着说好。

吃完饭,熊锦州去洗碗洗帕子了,宁归竹将床上的薄被抖散,拆了长发坐在桌边等他?回来?。

熊锦州回来?的速度很快,见宁归竹等着,反手关了房间门走过来?,“睡吧,我?跟你一起?。”

宁归竹笑着提醒他?,“你还没拆发呢。”

闻言,熊锦州摸了把没有丝毫凌乱的头顶,他?严肃地思索了两秒,去牵宁归竹的手,“不?拆了不?拆了,我?中午小心点睡,不?会乱的。”

宁归竹无?奈,“这样睡会很难受的。”

“不?会。”熊锦州信誓旦旦,“我?之前都不?拆发睡,习惯了。”

宁归竹:“……”

见他?坚持,宁归竹也就没再?多?说什么,和熊锦州一起?到了窗边,脱掉外衣上床睡觉。

明?明?熊锦州不?在的日子,宁归竹也睡得?很好,但这会儿抱着对方,就是有种?不?一样的感觉,谈不?上来?具体是什么样,只是更?加安定平和一些。

很舒服。

见怀里人飞速睡了过去,熊锦州凑近亲了亲他?的额头,手指轻轻揉捏着宁归竹的脖颈。

大概是上午低头缝东西没注意,宁归竹这一中午,时不?时就会抬手揉一下脖子。

揉了会儿,看着他?的眉目舒展开来?,熊锦州这才收回手抱着人进入梦乡。

高高束起?的头发确实不?太方便,睡着睡着就会硌一下脑袋,也没有办法翻身,熊锦州第n次被折腾醒后,一脸严肃地盯着里侧的床帷,思考,得?去买两个木枕回来?才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