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马过来的一群捕快也听不懂,不过他们穿着捕快服,这几个家伙还敢上来抢劫,要?么?就是冲着他们来的,要?么?就是平日里猖狂惯了没把?他们放在心上。

“头儿,拴马后面带着呗。”马旺提议。

“行吧。”

出门在外,麻绳自?然也带了,几个捕快将人捆了,重新上马,牵着人继续往前?。

好在这会儿距离他们的目标镇子已经不远,一群捕快也不是以折磨人为乐的,溜溜达达地在太阳下山之前?走到了镇子上。

县衙在每个镇子上都有歇脚的小院子(陈县令私产),一群人把?人关进空荡荡的柴房里,收拾的收拾,去买晚餐的买晚餐,没人把?那?几个劫匪放在心上。

歇息一晚,留两个人在院子里守着劫匪,熊锦州带着人先在镇子上贴了告示,给人讲了半个时辰,确定听到的人够多之后,就带着告示往周边村里去。

前?朝奢靡,文人之风盛行,对女人哥儿管得也多些。

就算经过战乱好了许多,还是有不少不把?女人哥儿当回事的,听见熊锦州他们来讲告示,不少人骂骂咧咧,满口脏话。

熊锦州向来是懒得搭理这种人的。

反正上面只让他们将告示的内容传开?,百姓是个什?么?态度和他们没关系,不过他无?意间?扫过那?男人身后时,看见了一个哥儿。

很瘦,眼睛很大,死气沉沉的。

熊锦州心里忽然就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想法来,如果竹哥儿真的所嫁非人,他会不会也变成这副模样?

如果……

那?是未来的茵茵呢?

亦或者?哪一日他和竹哥儿有了孩子,孩子却遇到个人渣呢?

设想在脑海中一闪而过,却让熊锦州的心情压低了好几个度,见那?人在身边哥儿的拉扯劝说?下,反手扬起了巴掌,他大步上前?抓着男人的手,反手给了男人一巴掌,“没本事的垃圾玩意儿,皇帝下的命令你在这里逼逼赖赖,怎么?,想当叛贼啊?”

那?人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,怒火才升起来呢,听见熊锦州这话哆嗦了下,脑子瞬间?冷静了。

“没、没有的事,熊捕头您这也太夸张了,我就是教训下夫郎,这也碍不着您什?么?吧?”那?人哆哆嗦嗦的,努力给自?己找补着。

熊锦州居高临下地扫了他一眼,“怎么?碍不着?现在打夫郎哥儿是犯律法的,你是想挨四十个板子,还是想去流放啊?”

这话就属于熊锦州过度拆解了,毕竟律法之前?还有一句话叫作‘民不举官不究’。但谁让这里的都是些地里刨食的,一个个天天发愁着吃穿上的事情,脑子根本转不过弯来。

听到熊锦州这话,那?人的腿一下子就软了,跪在地上连连求饶。

熊锦州心情舒爽了没一会儿,见旁边那?个哥儿也要?跟着跪,一口气又堵在了胸口,恶声恶气:“你跪什?么?跪,老子跟他的事跟你有什?么?关系?”

那?哥儿僵在原地,紧张中又有些茫然。

熊锦州懒得管人了,回到告示旁边,听着人手下继续讲告示上的内容,视线有一搭没一搭地在人群中晃来晃去。

大概是他刚刚的行为镇住了这群人,围在周围听的村民别管心里是怎么?想的,反正面上都在说?皇帝真是个好人。

第47章 第 47 章 分别,好忙

夜色来临。

熊家?人收拾好屋里屋外?的东西, 给?宁歸竹留了一半弄出来的豆腐泡,“竹哥儿,那?我们先回去了, 晚上有什么事的话你大点声, 我和?你爹觉轻,醒得来的。”

听见?柳秋红的叮嘱, 宁歸竹應了一声, “放心吧娘,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