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锦州看宁归竹去橱柜里面拿肉,把锅拎出来去水坑旁边清洗干净,又端着满满一锅的水回到了厨房。灶膛里熄灭的火焰再度熊熊燃烧起?来,剁肉的哒哒声从厨房飘到了窗外。

锅里的水也不?用一直守着,熊锦州出去在院子里转了圈,顺手把鸡鸭抓进了笼子里,又把馒头关了,不?让它继续跑出来玩儿?。

至于两只小狗……

熊锦州向来是不?管的,本来就是买回来看家用的,晚上清醒些也不?错,爱怎么玩怎么玩吧。

处理好家里的小动物,熊锦州看着菜地里,比刚种下去时明显已经长高了不?少的嫩苗,心里琢磨着什么,从柴房这边进入厨房,“家里的菜苗是不?是该施肥了?我记得娘每年都会给菜苗施好几次肥。”

“好像是差不?多了。”宁归竹道。

本来种下的当天就该施一次肥的,因着没有对应的工具再加上土地肥沃,这才没有弄,但?现在这么久过去,怎么都该把施肥的事情?提上日程了。

熊锦州走?到宁归竹身边,问道:“要怎么弄?我来吧。”

“这个倒是简单,就是家里没东西,明天得去买个木桶和木勺回来,以后施肥的时候就用这两样,可?不?能跟家里的东西弄混了。”

“好,我明天去买,有什么要求吗?”

“木勺手柄长一些吧,最好立起?来有人这么高。”

熊锦州点点头,把事情?记了下来。

剁好的肉末放入酱油搅拌均匀后,放到橱柜里面腌制着,装着嫩豆腐的碗也转移到了橱柜内。锅中的水烧热了,两人凑在一起?泡了会儿?腳,等到关上厨房门?窗出来时,天色已经漆黑。

看着漆黑的天色,宁归竹就忍不?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这些日子下来,他已经养成了早睡早起?的生物钟。

·

早晨。

卧室门?被轻手轻脚地推开。

熊锦州站在门?口伸了个懒腰,看着天边刚刚泛起?的鱼肚白,进厨房先?把做包子要用的面团准备上。

装着酵母粉的小罐子就在橱柜连着的桌面上,放水化开之后倒入面粉里面,然后揉成一个光滑的面团,将装着面团的小盆放到炒锅里面,盖上盖子等待发酵。

他在厨房里发出的动静不?大,但?两只小狗还是汪汪汪地跑了过来,看见厨房里的是熊锦州,汪汪声停了,凑过来蹭着他的腿哼哼唧唧。

“去去,别挡路,外面玩去。”熊锦州小声驱赶着。

他现在的威慑力是大不?如前,大旺二彩听见熊锦州的话,头也不?抬地继续蹭蹭。

熊锦州:“……”

狗不?走?人走?。

面团在厨房里发酵着,熊锦州把狗和骡子的早餐都准备好后,拎着竹篓和刀出了家门?。

天边的亮光微乎其微,树影交错之间依旧是黑漆漆的一片,熊锦州拿着刀在草丛间随意划拉了几下,没听见什么滑动的声音之后,才蹲下来割草。

这些草是给鸡鸭准备的。

几个小的自己爱吃肉,也只给鸡鸭找肉吃,半点草都不?带回去,圈栏里的草都被它们啄秃了,现在每天都是熊锦州一大早出来割一点草,等宁归竹挑拣确定里面没啥毒草之后,直接丢到圈栏里让它们啄着吃。

都还是小鸡小鸭,一天能吃的也有限,熊锦州很快就拎着竹篓回了家。

今天大概是起?得有些早,熊锦州回来时,天边还是只有那一点亮光,他洗干净手在厨房里烧了会儿?水,又轻手轻脚地摸回了卧室。

躺到床上,抱着夫郎,就算睡不?着也是高兴的。

宁归竹醒来看见熊锦州还以为自己起?早了,打着哈欠往人怀里蹭了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