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会心疼她手上那些细小的伤口。

单佳瑜没解释,拿出自己手机给傅衍洲拨了过去,“你在哪呢?”

“公司。”傅衍洲的声音透着疲惫,犹豫着开口问,“你那边结束了?她伤得不重吧?你没告诉柒柒是我安排的一切吧。”

单佳瑜朝着阮柒柒歪了歪头,挑衅笑着,开口却是揶揄的笑。

“瞧你怕的,放心,我没说。”

“高中三年你都没让我伤阮柒柒一下,没想到现在给我安排了。不错,也算是对我高中三年的弥补。”

“够了,我不想听。”傅衍洲揉了揉眉心,“我先挂了。”

通话停止,单佳瑜拧着阮柒柒的下巴,无视手下的动作让阮柒柒伤上加伤。

“阮柒柒,听到了吗?死心了吗?”

听到了。

死心了。

阮柒柒连抵抗的力气都没了。

单佳瑜在餐厅内打了她整整99巴掌,痛到最后,阮柒柒已经变得麻木,她瘫软在地上,像一团烂泥一样,被单佳瑜踢了两脚。

“行了,心情舒畅。”

“这几天你好好在医院里养着吧,傅衍洲我就带走了。”

“他说了,婚前的最后几天要带我出去玩。”

单佳瑜赢了。

她昂扬斗志的离开餐厅,而阮柒柒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,满脸是血,双眼干涸的连一滴泪都流不出来。

傅衍洲凉薄至此,她哀默大于心死。

餐厅里不少人知道单佳瑜的身份,哪怕她已经离开,也无人敢给阮柒柒叫救护车。

阮柒柒从痛中清醒,她挣扎着往前爬,想要去拿远处的手机。

一双黑色皮鞋由远而至,捡起她的手机,一步步走到她面前。

阮柒柒抬头。

男人拿着她的手机,调侃的看她。

“我的合伙人被欺负了?”

他蹲下身,放荡不羁的脸上带着骄矜。

“阿忠,这个餐厅的人既然又聋又哑又胆小,什么都看不见什么也不敢做,也不配留在京市了。”

“你去处理下。”

“是,”身后的男人沉声应着。

餐厅内无人敢说话,一个个大气不敢出,哪怕自知要被赶出京市也不敢为自己狡辩一句。

毕竟眼前的人,谁也得罪不起。

阮柒柒被送到了霍家私人医院,醒来后,她收到了手机里傅衍洲发来的短信。

【柒柒,对不起,临时有事出差几天,你自己先回去。】

【放心,我会在我们婚礼前赶回来的。】

如单佳瑜所说,他去陪她了。

阮柒柒关了手机,仰靠在病床上,闭目凝神,再睁开眼,那些不甘、羞辱全成了她眼底的恨。

她在医院住了三天,三天里,傅衍洲每日信息从不间断。

明明陪着单佳瑜,倒是越来越期待和她的婚礼。

而阮柒柒在这三天时,买了新房,将旧屋子里属于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搬了出去,将所有的婚礼邀请函都换成了开业邀请函。

陈老的资金提前一天打入了阮柒柒的账户。

傅衍洲也在这一天回来了。

三日不见,他抱着阮柒柒久久不愿松手。

“以后不想再离开你这么久了,好想你。”

阮柒柒无动于衷,任由他抱着了。

傅衍洲领着阮柒柒去了双方父母的墓前,在墓前他又成了深情款款、忠贞不于的模样,再一次许下与阮柒柒共度一生的誓言。

等傅衍洲说完,阮柒柒将最后一份开业邀请函递给傅衍洲。

“怎么还给我一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