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去洗手间了吗?”
“我还以为你跟着人群一起出去了。”
原来,他并不会解释。
而是选择假装不知道她在那里。
可惜,他们认识太久,她知道他说谎时的每个神情。
不过,不重要了。
解不解释的她无所谓了。
阮柒柒没有戳破傅衍洲的话,两天后,她终于能开口说话后,趁着傅衍洲不在,她打了两个电话。
一个是给公司的另一个合伙人,“陈老,我愿意把我手里的股份低于市价一成,卖给你,彻底退出公司,唯一的要求就是你需要在七天后将所有款项打入我个人账户。”
“这么急着回去做贤妻良母了?”陈老笑言。
阮柒柒没正面回答,“陈老要吗?”
“要。”
第二个电话,她拨给了京市出了名的二世祖。
“上次你说合伙开公司的事情,我同意加入。”
“好,七天后,公司开业典礼记得过来参加。”
“不过我记得七天后是你的婚礼,要不改期?”
“不用。”阮柒柒拒绝,“七天后是个大吉日,适合开业。”
以前,为了傅衍洲他放弃了这个邀请。
本来从公司职务上退出就是为了和傅衍洲有一个家庭,为了未来,她愿意做出这样的牺牲。
结果却成为那日单佳瑜嘴里的不自爱。
那现在,她选择爱自己,只爱自己......
电话刚挂,傅衍洲就推门走进,他一脸好奇,“哪家公司七天后开业?请你去?他不知道七天后是我们的婚礼?”
阮柒柒曾经想过坦白,现在只想分开的彻底。
分离对于在一起共同度23年的两人太难,所以她必须保证一切都没有回头路。
她也选择了隐瞒。
“一个多年不联系的朋友,不怎么熟悉,没给他发请贴。”
傅衍洲信了阮柒柒的话没再多问。
隔天阮柒柒出院,傅衍洲开车来接。
走到车前,阮柒柒才看见坐在副驾的单佳瑜,她心头一紧,身体下意识颤了下。
原来,人无论过了多少年,有些伤口哪怕已经愈合,在看见加害者的那一刻,那股胆寒的害怕还是会如电流一样,传遍整个身体。
阮柒柒落下车窗,趴在窗上,嬉笑看阮柒柒。
“阮柒柒你不会还在怕我吧。”
“至于嘛,当年的事情我都忘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要不是回国再遇见傅衍洲看见他手腕上的那处牙印,我都忘了原来我以前那么咬过傅衍洲呢。”
说话间,单佳瑜娇嗔的看向为阮柒柒开车门的傅衍洲,话中有话的开口。
“傅衍洲,不如我现在让你咬回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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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衍洲握行李的手一紧,瞳孔收紧,他看向副驾的单佳瑜。
“单小姐,请不要开这样的玩笑。”
单佳瑜挑了挑眉,又看向阮柒柒,“阮柒柒,开个玩笑,别介意。”
阮柒柒点点头,没多话。
上车后,傅衍洲才解释,单佳瑜也是今天出院,就顺路送她一程。
她晕车只能坐副驾驶座。
阮柒柒坐在后座,看着单佳瑜熟练的打开面前的储物箱拿出口红,对着遮阳板内的镜子抹着,结束了,还习惯性的拍了拍傅衍洲的肩。
“怎么样,好看吗?”
傅衍洲后背明显一震,薄唇紧抿,面庞严肃。
“单小姐请注意社交距离。”
单佳瑜撇了撇嘴,又坐回去,还是压低声音哼了声,“假正经。”